第四十八章(3/3)

她那旧世界的认知里，我只是一个迷失方向的可怜民，或许是从山哪个被洪冲毁的村里逃来的，又或许，只是个不知廉耻、疯癫走脱的“疯女人”。

我轻轻了，没有辩解。

我不顾浑的酸痛，缓慢而费力地从草褥上坐起。

随着的直立，前那对大的房沉甸甸地垂了来，随着动作剧烈颤动。那份重量拉扯着肌，带来一阵酸胀的痛。我不得不本能地用双手托住它们，像捧着两颗熟透的硕果，以缓解那不堪重负的负担。

随后，我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指尖传来一阵实的。

我能受到那个沉甸甸的小生命正安静地潜伏在里面，等待着破壳而的时机。那是羊群的孩，是黑焰的血脉，也是我未来的全。

“羊棚边上的柴屋……”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地方。

对于那个农妇来说，那是安置牲和杂的地方；但对我来说，这个与牲畜毗邻、充满了草料与粪便气味的地方，却是我此刻最渴望、也最合理不过的归宿。

还没等我完全躺好，柴屋那两扇破旧的木门外，便传来了低沉的“咩——”声。

是它。  那只名叫“老黑”的普通家养黑山羊。  但在我中，它是这农家中唯一的雄。

它正蹲坐在门槛边，没有来，只是用那双金黄的横瞳静静地注视着我。它的鼻翼微微扇动，像是在仔细辨认空气中弥漫的味。

我知，它嗅到了那熟悉的、让它无法抗拒的气息。  那不是“人类客人”的味，而是属于“阶母羊”的信息素标记。对于这未觉醒的家畜来说，守护我，就是刻在它基因里最原本的生本能。

看着它那专注的神，我到一久违的平静和被认同的喜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这就是我的世界。无论在哪里，只要有羊，我就不是孤独的。

雨仍未停。  云低垂，压得极低，屋外的天如同浸饱了墨的纸张般晦暗沉郁。山里的低矮农舍显得分外安静，只有雨滴打在屋檐、棚上和泥地里的“噼啪”声在无尽回响，像是一首眠的单调乐章。

我躺在柴屋厚实的草褥上，仍旧沉重不堪，骨像是泡过般发、酸痛。

随着呼的起伏，前那对因临产而更加膨胀的大房，沉甸甸地向两侧垂落。的颜得吓人，肤绷而，仿佛空气中每一次微小的动，都能刺激得它们轻微颤栗，溢丝丝甜腥的。

而我的腹，已经隆起到了极限。  肚上的肤绷得薄如蝉翼，青紫的血清晰可见。那不仅仅是一个肚，更像是包裹着两个世界间的一扇门扉。

门的那一，是新世界的；门的这一，是我早已准备好的血通。

我的，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它的开启了。

就在这时，那两扇虚掩的柴门被再次轻轻推开。

伴随着一阵夹杂着雨气的凉风，一个年轻的声音打破了屋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