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4)

山茶油，不足用度，他听闻这里茶油质优，要将采买之任，放到爹爹手中。他自然心喜万分，指定铺范楚山为佥商买办，魏公公所需，备妥足量茶油，运往京城中，一年，魏公公只要两万斤茶油，后几年买得多了，说太庙皇寺的明灯灯油也用它，我爹晓得责任重大，他本就是个谨小慎微的，没少对范叔叔耳提面命，每趟运送前，他还要查相看，就怕生事来。我九岁那年，值夏秋之时，突然官兵将县衙包围，刑来的官儿读鞫，宣父亲买上通，收受贿赂，山茶油以次充好，导致皇上祭祀大典，琉璃塔一百多盏明灯齐齐熄灭，此乃重罪，即刻抄家问斩。”

她说的有些渴，酒吃的乎乎的，福安斟茶给她，她朝他笑笑，同是天涯沦落人。她接着：“父亲连叫屈的机会也没，翌日斩立决。女眷卖掉为，自那次后，我再没见过母亲，也不晓她是否还活着。我在满楼为娼时，魏千找来，你们晓他是谁？他便是佥商买办范楚山的儿，原名范霖。”魏寅不言语。

乔云云：“我俩仇恨满心，风雨一，双双发誓，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查是谁，害我们家破人亡，受尽屈辱。我了怡院，行走官宦之家，探听消息，却也知了些事，听得萧九爷的份，我与魏千，一直想与你合谋，却又多顾虑，恐你认贼父，已与他们沆瀣一气，惧你早将复仇遗忘，沉溺纸醉金迷之中，又听说你死了，不由得陷绝望，仅凭我俩之力，亦是蜉蝣撼树。现好了！有了你们。”乔云云里有泪，却是笑着。

魏寅开，忽听廊上有脚步声，立在门首，他大声喝问：“是谁？”

第125章 合谋

接上话。萧乾来禀：“萧府的旻少爷，差小厮来给递帖儿。”林婵接帖拆开看，又递给萧云彰。萧乾退。

乔云云：“我还有个叔叔，名唤沈牧，原是太常寺寺丞，因灯油案被革职放，后再不知去向了。”萧云彰听后一声不言语。

众人望向魏寅，魏寅简短：“我父亲确是范楚山，我原名范霖，十四年前，家中突遭大火，无人幸免，唯我因在衙门玩儿，逃过一劫。沈大人得报后，颇为震惊，他有大祸将至，命仵作伪造我的尸，再给我一笔钱、一封荐帖儿，让我去投靠虎威将军魏清峰的神机营，魏将军替我改了姓名册籍，在营中效力，五年后选锦衣卫。听闻沈大人助我逃生的翌日，即遭抄家问斩。我找到沈，立誓要查明真相，为枉死之人复仇。”

萧云彰听他言毕，说：“还有三人，亦因灯油案命运多舛，他们不便来此，也不愿我透份。”

魏寅看向林婵问：“你不说说么？”

林婵：“十四年前，我爹爹乃詹事府詹事，受灯油案牵连，被贬任浙江知府同知，亲娘途中染疫亡了。”

魏寅问：“以何罪名贬京？”

林婵：“爹爹一直讳莫如，我女儿家，不便多问。”魏寅若有所思。

乔云云问：“九爷如今查甚么眉目了？”

萧云彰：“孝德公主、魏公公魏泰、萧肃康，白塔寺僧官福觉方丈，疑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