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4)

乔云云怔怔问：“哪样呢？”不待他说，她：“我就是这样的命，早已惯了。”将盏里酒吃了，看向萧云彰、林婵、福安和冯十八，开说：“幸福都一样，不幸各不同。我原名沈，我爹名唤沈文良，十四年前，乃常山县县令，此地以植山茶树、采籽榨油为生，百姓安居乐业，对爹爹多有敬重，少时我是有一段好日过的，我五岁那年，里官监有个叫魏公公的，来到常山县衙，寻我父亲。因每年上供的

萧书：“我哪里知，爷写好就封了。”

小眉来，给福安送一碗面条，福安称谢接过，小眉很快去了。

萧书：“怎地？也不请我去吃盏茶、吃钟酒，叙叙话？”

萧乾问：“送甚么帖？”

萧云彰听魏寅问，说：“如你所说，山茶灯油确是运往务府，存放在太常寺的油库中。那趟是个特例，当时务府库由孝德公主掌，她在祭祀大典一月前，忽说库中有万两银落不明，要封库清查。恰运灯油的船车已过南京钞关，上朝时，皇上问谁来接这批灯油，我父亲遂自荐，愿揽此任，待灯油到京后，存广积库，供祭祀大典专用，尚书因病还家休养，由我父亲亲力监。哪想灯油车经过清平县衙时，遭百名匪徒抢掠，幸得惊动衙府官兵前来助援，损失不大，但车坏损严重，只得暂在清平县歇整，两日后搬运油桶上了新的车，得以抵运京城。”

萧云彰看林婵只穿薄袄裙，低声问她冷不冷，林婵摇，他摸摸她的手，觉得凉，铲了兽炭添火盆，红猩映每个人底，魏寅凑近乔云云，低问：“魏泰可有那样对你？”

接上话，萧乾听得门响，前去查看，来人倒是熟识，正是萧旻前随萧书，萧乾问：“你来甚？”

萧书笑嘻嘻：“旻少爷差我给九送帖。”

萧乾接过拢袖里，说：“你好回了。”

萧云彰接着：“祭祀大典上明灯骤然熄灭，查明使用劣质灯油所致，因是我父亲接，我兄储存，很快被安上与地方官勾结贪墨罪名，双双问斩，好在皇上念我祖父辈有功，未曾赶尽杀绝，没收家产后，府中女眷仆役死得死，散得散，各讨生活去了，我则被萧国公带回府收养，改名换姓，弃文从商。这便是我的过往。”

萧乾：“天不早哩，莫耽误你回府复命。”取了十钱银，给他：“你自个路上买来吃。”

他接过林婵递来的酒盏，一饮而尽，环顾众人，问：“个谁来说。”

冯十八：“我原名冯锟，父母早亡，与兄冯锵相依为命，十四年前，兄任清平县县令，我则经营油铺，各一摊。灯油案一，他素敬重陈大人，书数封奏折递知府，为其请命，哪想却因此被捕，罪名有三，一与匪徒同谋，劫灯油；二与陈大人勾结贪墨；三放走同谋的弟弟。不日问斩。兄死后，我四逃窜，仓皇度日，受尽离之苦，这般过有三年，被九爷寻到，派往常山县冯家镇，包茶园，重拾油老本行，蛰伏数年，只为替家兄雪耻。”

魏寅：“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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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我来说罢。我父亲夏应荣，原在北京清吏司度支科任员外郎，秩品五品，他通计算赋税，厘金，公债，钱币收支等帐目，从未过差池。库事后，陈大人晓我父亲才能，遣他务府，协助查账，追查那万两银的去，我父亲很快发现官监、神官监账目有异，而这两监的主正是魏泰魏公公，他不晓使了什么手段，构陷我父亲与陈大人勾结，收受贿赂，嫁祸与他的罪名，孝德公主大怒，将父亲打大狱，不日问斩。我母亲气不过，持短刀当街行刺魏泰，被他捕住，那老骟驴有怪癖，母亲被折磨的无完肤，回家后上吊死了。自那后我孤苦无依，沦落成乞丐，有幸遇见九爷，收我在边当差，共谋复仇之策。”林婵倒不晓他还有这样凄惨的过往，，看他面无血，神平静，眶忍不住了。

萧书收起钱：“什么叫人走茶凉，萧乾你个小才，我认得你了。”嘀咕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