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林光叱：“我昨日来买苍术，一两涨至八分银，今日怎又变一钱银了？你不过一执事掌柜，你家爷现在何？我要与他亲论！”

林光怒拍桌说：“归仁巧可恶，一两苍术，胆敢要一钱银，简直骇人听闻，朝廷发的赈灾银两，被这些商盘剥的，所剩无几。”

李洪业问：“明日百姓要来领药，该如何是好？”

一群小乞丐簇拥过来，边咳嗽边讨钱，陈珀掏几把钱，往地面一洒，咣咣当当，引得一众竞折腰。

有百姓跪，给林光磕，哀求：“林大人，药铺不能关啊，否则我等只能等死了。”

另几个掌柜拱火：“林大人必有妙法！”

张缄：“多掺些野菜和观音土，凑合一顿够了。”

归仁巧作揖，诉苦：“林大人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药铺，小本经营，所有药材，皆由外面伙计运到城门，我们再接应，方圆十里县镇，各药铺要留自保，不肯卖于我们。伙计只得再往远去货，听闻大批购麻黄，苍术，人参，甘草，石菖蒲，便晓是为瘟疫而来，他们坏良心，价卖给伙计，还有商税、车船税，伙计吃宿雇佣费，车船费，这些加加算算，我一利没赚，反倒贴不少哩，林大人还说我违良知，悖律法，要治我的罪。如这般的话，我现就关掉药铺，生意不了，免得秋后算帐，我可担待不起。”

他虽掩鼻，仍能瞧怒容满面，所站之，是仁术齿咽药铺前，与之对峙者，是该掌柜，名唤归仁巧。

林光气怒：“尔等商可恶，不顾百姓安忧，扰市值，肆意加价，有违良知，有悖律法，就不怕瘟疫过后，朝拿你们审问治罪？”

过了断桥，远围了十数人，闹哄哄不止，林婵见其中有衙役，想莫不是知府的人，命车夫停住，得车来，凑近相看，闻听话声，嗓音颇熟悉，待细瞧，竟是父亲林光。

归仁巧：“问我甚，你们去问林大人！”

归仁巧：“我家爷，乃京城国公府萧家九爷，我所决定，如未得他允肯，岂敢冒然行动！”

林光说：“商沆瀣一气，坐地起价，毫无义可言。”

围观百姓慌张：“那我们要去何买药治病？”

大圆堂、林川香药、共心熟药铺等掌柜，也混在人群中瞧闹，趁势嚷嚷：“我们也不生意了，着实令人憋屈，好心没好报。”

林光沉默半晌，才说：“先搭粥棚，砌火灶，辰时施舍百姓米粥，安抚民心后，再谈其它。我书信一封知府曹大人，令驿使连夜送达，求他相助。”他立即坐桌案前，取纸研墨。

萧云彰没言语，一肚火气。

李洪业：“只够打发三四十个百姓。”

林光闭闭睛，心似油锅上煎，一咬牙，给归仁巧等几作揖：“是本官言辞过于激烈了，给各位陪罪，官府可以不购，但不能迁怒百姓，百姓何罪之有！希各位仁心仁德，继续救民于火之中。” 他违心之言说毕，甩袖而去。

萧云彰摇：“寻个客栈先住。”他抬脚要走，突然扶了陈珀的肩膀，陈珀问：“怎么了爷？”

李洪业埋怨：“当初林同知提议，用赈银医官方购药，免费发给百姓，我就预想过今日局面，屡持反对意见，林同知一意孤行，现在如何？受这帮

林婵底泪，转见萧云彰，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面无表，喜怒难辨，她满怀怨愤，狠狠踩他脚面一记，径自上了车，吩咐车夫驶往知府方向，陈珀问萧云彰：“我们也跟去？”

李洪业问：“林同知，给曹大人捎去的信讯，十数封了，可有回过？”

且说林光乘轿回府，通判李洪业、推官张缄，早早候在门首苦等，见他败兴而归，作一揖问：“药铺掌柜又为难大人了？”

第41章 相见

李洪业：“我看才昏时，已有人坐在府门前排队。”

李洪业还要说，张缄频使，李洪业只得闭嘴，两人退，站在廊上，李洪业问：“甚？粮缸见底，哪还有余施舍百姓？”

归仁巧冷笑，扬声：“各位，看在林大人面上，我不为难你们，但是这药价，再各加一钱银，愿意的店里来，不买卖！” 顿时一片怨声载。

张缄：“未见一封回信。”

林光问：“库中还积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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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缄：“大人生气无用，还是想想明日，如何给百姓一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