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4/4)

众人都竖着耳朵听，才眉飞舞地继续：“都被咱们的将军们，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咔嚓咔嚓，全给收拾了，凉州、陇右，现在都已经是咱们大宸的疆土了，陛的政令，能一直通到敦煌，通到玉门关外了！”

帐篷外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凉州吕光、陇右乞伏乾归，那是西边和南边大的邻居，时常有些，这就……没了？

那商队领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继续：“现在好了，从安到你们这伏俟城，一路都是大宸的疆土，只在兰州、鄯州（西宁附近）几个大城，朝廷统一的章程缴一次商税就行，关卡少了，税也轻了，路上还安全，没有那么多匪（他隐去了有些槐木野将军这些日在祁连山的疯狂事件），东西自然就便宜了！”

原来如此！牧民们恍然大悟，继而欣喜，对他们来说，谁当皇帝、谁称可汗，只要不耽误他们放牧、易，区别不大。但实实在在便宜的铁锅、布匹和盐茶，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好。

“那……咱们的可汗……”有人小心地问，指的是吐谷浑现在的首领树洛。

“哦，你们可汗啊！”商队领笑得更和善了，“也是个明白人，槐将军还在陇右时，他就派了使者，向咱们陛上了称臣啦！陛仁慈，已经准了，还赏赐了不少绸缎茶叶呢，以后啊，大家就更是一家人了，生意更方便！”

称臣？阿赤和周围的牧民换了一神，都一“果然如此”的平淡表，吐谷浑向大的中原王朝称臣纳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不涉他们放牧，不抢他们的羊，称臣就称臣呗。

然而，轻松的气氛很快被打破。

“什么？没了？这么大的铁锅，一都没了？”一个壮汉不敢置信地指着原本摆放最大号炖锅、现在空空如也的位置。

商队里负责售卖铁的伙计无奈地摊手：“真没了，这位人。凉州和陇右那边，刚打来，多少人等着安家落，开炉起灶？那边的官府跟我们打了招呼，定了‘额’，优先供应，而且量大。我们这次带来的铁锅、铁锹、刀剪，有八成直接就被凉州、陇右那边的官市和商号分走了，剩的这些，还是我们掌柜好说歹说，扣来，专程运到河湟，给咱们老朋友们的。”

“陇右人也要用这么多铁锅？”另一个牧民愤怒，“他们又不是没有。”

“唉，不一样啊！”伙计解释，“听说是朝廷的新政，在那边给不同落分草场，每家每都要置办锅灶，价钱还优惠，可不就卖疯了吗？”

“这不公平！”一名老汉忍不住嚷，“凉州陇右是陛的民，我们吐谷浑现在也称臣了，也是陛的……嗯……那个……民了吧？凭什么他们有额，我们没有？我们也要铁锅！也要便宜的刀！”

“对！我们也要！”

“凭什么只卖给他们？”

其他牧民也纷纷鼓噪起来，铁锅和铁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一好铁锅可以用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是家里的传家宝，锋利的刀更是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工。价格便宜了，却买不到，这比往年价格昂贵更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