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花开的女孩(4/5)

，低沉的嗓音像是一场温柔的重力，将我往拉。

他慢慢凑近，气息缠。在齿即将相依的最后一刻，他却停住了，自嘲地轻声说：「等等……我忘了，我还在冒。」

他眉微弯，明明是想退开保护我，却让我更有勇气。我收了勾在他颈后的手，不让他后退半寸。

我主动吻了上去。他灼的掌心扣住我的腰，隔着衣，我能觉到他指尖微微的颤抖。

房间里的时鐘滴答走着，却赶不上我们叠的呼。明明生病的他，动作里带着一分卑微的执着，疯狂索求着我上的温度。我放弃了所有防备，任由着他带领我坠那场昏沉的梦境。在那片只剩心与息的空间里，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直到意识模糊，直到所有的不安都被温熨平。

清晨的光像薄纱，从窗帘隙渗了来。

我睁开，发现自己被包裹在一个得发的怀抱里。侧过，旁的他睡得很沉，褪去了平日里的幽默与武装，此时的他安静得像个孩。我大着胆，指尖轻轻娑他微刺的鬍渣，那陌生的、糙的，真实地提醒着我：昨晚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视线在房间里缓慢巡礼。桌上那碗残留的鱼粥早已冷透，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他的外衣，还有我那件昨晚被匆忙褪的、显得有些孤单的洋装。这些破碎的细节，无声地记录了我们如何在那场烧的馀威中，拆解了彼此最后的防线。

他像是觉到空气的动，微微动了一，随即睁开。

「早安。」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腔里共鸣，还带着刚醒来的温度。

说完，他伸手将我圈得更，那被彻底包围的安全，让我的心漏了一拍。我闭上，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片段，我们靠得那么近，恨不得把对方的气息自己的肺里。我曾以为接吻只需要模仿偶像剧，却在他耐心的引导，才明白那不只是衣的剥离，更是某肤之的自己，也一併在那一刻赤地摊开在他面前。

「你说……你喜原本的我，是真的吗？」我缩在他，听着那沉稳的心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翻将我圈得更牢，在我的肩胛骨上落一枚且绵的吻。

我发现自己，比想像中还要沉溺这份亲密。光越来越亮，而我，还捨不得离开这个被他气息填满的早晨。

闹鐘声刺破了寂静。我开手机，才惊觉早上的技术课已近在前。萤幕上一整排未接来电—梁君怡，整整十通。

光看数字，就能想像她在电话那急得脚的模样。我一边穿上衣服，一边飞快地回传讯息：「我没事，我很好。」

打字的时候，我的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连自己都忍不住对着萤幕傻笑。

是真的很好，好到像是世界都开了滤镜。

「那我先去学校囉！晚上见。」我轻快地说着，已经开始预约一次相的时光。

他伸手拉住我的腕。力不重，却没有放开。那个动作不像是临时起意，反而带着一思熟虑过后的沉重。

「有一件事，」他低声开，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我想先跟你说清楚。」

我抬看他，心在安静的房间里得格外清晰。

「我们往的事，」他停顿了几秒，像是小心翼翼地在选择字，「我想……暂时低调一。」

那句话落的瞬间，我心底最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那是一名为「直觉」的警讯，但在那个充满他气息的清晨，我选择亲手将它熄灭。

「好。」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差被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