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花开的女孩(5/5)

恋还要夸张。我们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偷偷用力地握了一彼此的手。那像是一场秘密的接仪式，宣告着我终于告别了漫的等待。

「恭喜脱单。」君怡几乎是用气音在呼。

我也开心的嘴角压抑不住。

我曾经埋秘密的园，开了遍地的繁。

我开始习惯在他的怀里醒来。那不是每天都有的奢侈，但只要有过一次，灵魂就会变得贪婪，渴望更多。清晨的光线还没完全撕开夜时，他会凭着本能把我往揽，动作极轻，却带着一不容置换的霸。

我们的靠近，总是从吻开始。那不是急促的掠夺，而是缓慢的、试探的贴近，像是在彼此的齿间确认某存在的契约。他的吻极其温柔，总会在觉到我的退缩时停，耐心地等我再次主动靠回去。

即便他每週末都要回台南老家，我也眠自己那只是他家的表现。我努力扮演一个「懂事」的女友，试图让理智压过那些无端的猜忌。可心的佔有慾却像是在影里疯的野草，只要他在台中的每一秒，我的时间都像被柔的布料层层包裹，除了他，我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不想看见。

光想到放寒假后他要回台南一个月，那达三十天的断裂，光是想像就让我觉得窒息。

我们在沉默里让代替语言，让呼换秘密。就像刚才，我还贴在他，呼得溃不成军；可现在，我们却各自走同一间通识教室，像两条互不相的平行线。

我们在通识课的教室里分开坐，中间隔着黑压压的人，对我而言却像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他抬看着投影片，表一如往常地冷静、专注，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如果不是我的间还残留着被他蹂躪过的胀，如果不是颈被他咬来的红痕还在隐隐发，我真的会以为，早晨那场大汗淋漓的缠绵只是我过于荒谬的幻想。

我低开手机，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地打字：「学，你演技真的很好。」

几秒后，萤幕亮起：「什么意思？」

我咬着，指尖发地回传：「明明刚才在被窝里，你还一直黏着我不放。现在坐在那里装正经，我会以为刚才那个吻……只是我的幻觉。」

这次他回得慢了些。我馀光看见他握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这是他在克制的讯号。「你现在这样传讯息，真的很犯规。」

我坏心地勾起嘴角，想起他刚醒来时那绵绵的赖，变本加厉地回传：「我刚才发现，我脖上的围巾好像没围好。全班都看见你刚才留的证据了。」

传完讯息，我抬起，视线穿过半个教室的人看向他。趁着他正好转过来的瞬间，我故意用指尖轻轻向拉低围巾，让领那抹淡红的吻痕，在空气中短暂地晃了他的。

手机在桌面上剧烈震动了一，那是他心了的证明。

「诗婷，你给我乖一。」接着又一条：「等课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句话简洁得没有多馀的修饰，却像一带电的激，震得我心发麻。

我快速打字：「你敢。」

几乎是立刻，他回了：「你很清楚我敢不敢。」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脸颊的红一路蔓延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