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花开的女孩(3/5)

经过药妆店时，我还是没忍住停了来，随手买了维他命 c、退贴，

我其实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么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但照顾好他，却是我现在最想的事。

站在他家楼，我了门铃。一声、两声。等了一会儿，空气里只有机车引擎冷却的滴答声。

几分鐘后，对讲机那终于传来沙哑的声音：「找谁……」，光听就知冒得不轻。

「是我。」我轻声说。 对讲机那像是突然炸开了寂静，他的语气明显慌了，带着刚从梦魘惊醒的侷促：「现在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怎么还在家里？」

没多久，他就匆匆跑楼。 发糟糟地塌在额前，底还带着病气的血丝。他一见到我，连呼都还没调匀就开始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睡过了，没看到时间……我的手机也不知丢去哪了。」

他伸手想接过我手上的东西。

我没把东西给他，而是直接越过他往楼梯走，说：「上去吧，病人就该躺着。」

到他的房间时，我惊了一。这一次，觉真的看见了脱面的他。

地上随意丢着的衣、电脑桌旁散落的零钱与发票，一切都很生活，也有些凌。他有慌张地开始胡东西，试图在那片混沌中替我整理一个可以坐的位置。

我却没有立刻坐，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我今天是有任务的。」我轻声说。

我从包包里拿手机递给他。「这个还给你，宇皓学说你没带走。还有……刚才手机一直讯息，觉有人急着找你。」

那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简洁的、白的云朵符号。

他接过手机，意识地开，我注意到他的指尖明显停滞了一，神掠过一抹我读不懂的焦虑。

「对不起，」他抬看我，脸比刚才更苍白了一些，「我记得我们有约……你等很久吗？」

「还好啦，」我对他笑了笑，「宇皓学还顺便救了我一命。」

「救你一命？」他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没事，开玩笑的。」我没打算告诉他刚才在育馆前跟吴益修的的事，不想增加他的负担。

他又低了，语气充满了自责：「我今天看完医生吃完药，真的直接睡死了，完全没听到声音……真的很抱歉。」

看着他虚弱得彷彿随时会倒的模样，我原本满肚的闷气全都散了。这就是我的弱，只要他一示弱，我就忍不住想要照顾他。

「好了。」我轻声打断他，「我知了，你不要一直说对不起。你是病人，你又不是故意的。」

他神里透一激，赶忙拍拍椅：「快坐、快坐。」

我这才在他刚整理好的空位上坐。那一刻，虽然房间很、他的状况很糟，但我心里却有一莫名的踏实。

我们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先开，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声。

为了填补这过于赤的空白，我低，手忙脚地翻动塑胶袋。鱼粥、维他命c、退贴，我像是在展示某笨拙的诚意，将它们一样样摆在我们之间。

「我还买了粥，」我故作自然地说，「趁吃比较好，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是那天淋太多雨才冒的。」

「还有维他命c，这个可以帮助恢復。」

我嘮叨的像老妈，又补了一句，「不知你有没有发烧，所以也买了退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