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4/4)

坐镇，让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而王久良作为《大宋朝闻报》的京东路特派员，合着裴文卓起宣传工作来，简直如鱼得。裴王两家的案杀了一回世家的气焰，到黄河五鬼正式公审的时候，更是引得全城轰动。

经过前几日的酝酿，从一开始无人敢告，到后来状纸如云，那些投告五鬼的罪状罄竹难书，堆起来都能把他们五人给埋了。

经过裴文卓的挑拣，排除了其中一些跟风浑摸鱼，想要试探能否得到赔偿的讼，其他大分能找到苦主的，都安排在公审前排候审，他原本想请方靖远亲自面主持公审，让济南府的百姓也都认识一这位未来京东路的号人，方靖远却不愿这个风，更不想被岳璃盯着在重重保护抛面。

这人多杂的环境，若是真有刺客前来捣，就算伤不了他，引起混万一造成拥挤踩踏，殃及在场的百姓，对他而言同样是一场灾难。

于是这公审的差事就落在了林世文和裴文卓两人上。

济南府的人就算不认得林世文，也大多认得和知裴文卓，看着他跟林推官在台上审讯黄河五鬼时的气势，都有与有荣焉的觉，毕竟这是自他们边的“自己人”，能得到大宋如此重用，显然如今的大宋官员并未将他们视为“外人”，能够给予同等的权利和地位，而不似在金人统治永远低人一等，任人宰割般活得一日算一日。

安定民心和振奋士气，一举两得。

其实方靖远也在场，只是没去公审的台上就坐，而是在对面的一家酒楼上包了三层的雅间，隔窗遥望，随时都有人来向他禀报公审的度，丝毫不耽误他继续办公和享受鲁菜的味。

霍千钧却是有些不理解，为何将如此风的机会给了别人。

方靖远斜乜了他一，说：“我还需要这个风吗？以后真正面对百姓的治民官是他们，自然当由他们在人前树立威信，让百姓信服，才能更好地施政治事。如若不然，以后但凡有个什么案，那些百姓不相信他们的能力和手段，一个个若是都越级来找我告状，我接是不接？”

接了，有违大宋律例，同样得打回原籍县府审案，到时候反倒会引起更多是非，直接影响案度和判决结果。

不接，那就会被百姓唾骂，从上到的官员都会跟着背黑锅，而百姓无伸冤，会不会走上绝路也很难说。

“各司其职，各展所，才是为官之。”

方靖远说：“裴文卓在刑律断案一，其实远胜于我，这次也是给他机会，以后若是他能在会试中取得好成绩，前途不可限量。北地的百姓看到他这个榜样，想必会有更多的学前来投奔，效力于大宋。”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霍千钧却有些不满地说：“可这人行事教条死板，一板一的，居然还准许黄河五鬼以银钱赎罪，引起公愤，很多人就等着看他今日公审的结果，若是真的放了五鬼，怕是还要引起呢！”

“放是不可能放的，不信你等着瞧。”

“可他当时可是当众答应只要吊死鬼他们私藏的银钱，便可以以此赎刑，难他还能尔反尔？就算是对这些该死的贼囚用计，这般言而无信，就不怕人说他的是非？朝中那些御史，可是没事就逮着这些事告状，若是坏了名声，以后可要影响他的仕途呢！”

霍千钧在钧容直混了两年，虽说往的大多是城中纨绔，可对官场的那些明里暗里的规矩都门清，难得提醒方靖远一回，却见他压没放在心上，不禁有些怀疑他对这位得力助手是不是真的看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