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3/4)

母都只有“不详”二字，完颜雍本女就有十几个，本也不会在乎她的存在。若不是因为她在海州狸中崭角，屡立战功，恢复容貌后被人认，也不会招来徒单习烈的算计。

而如今她在两边都难以立足，就脆借助徒单习烈的势力去，哪怕他现在已经是个半死不活的废人，但在落之中仍是徒单家族的首领，看在她的细心照顾和不离不弃份上，那些族人也愿意听从她的驱使。

从不被认可的存在，到大宋名门勋贵霍家的千金，再到如今成为金国名正言顺的公主，她一步步走过的，几乎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路。

完颜雍未必对她会有什么亲存在，但会看在她表现来的能力上，给予她掌控徒单落的机会。

代价是她的婚姻。

方靖远没敢将这个消息告诉霍千钧，只看他抱着那副明光铠就乐成个傻，每天把自己都快练得累成狗，或许还在想着有朝一日打燕京时，能够再见到她，却没想到，她现在已远嫁西北，两人之间的距离，何止千山万。

“我已经让人封锁消息，不可以让九郎知。”方靖远慨地说：“他现在虽然比原来成熟多了，但这事是他死，轻易碰不得。”

岳璃也不禁默然，她是看着霍小小一成起来，从一个被所有人排斥害怕鄙夷看不起的疤面丑女，到怀绝技千变万化心思缜密的谍报手，吃的苦比任何人都多，可无论再苦再累，她都不忘给那个不大的兄收拾房间，补衣衫，修理兵甲……那时她只当霍小小是激霍家之恩，为报恩而对霍千钧如此照顾，后来才知，她心底竟然还藏着那样隐秘的痛苦。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压抑而绝望的，才让她更加无法释怀，哪怕已经回到了金国，她依然不忘在他上打自己的烙印，让他永远记住她，成为他心上谁都无法取代的印记。

这一招，够狠，她若是站在霍小小的位置，或许能够理解和同她，可作为霍千钧的朋友，她却更同自己的兄弟。

在霍小小爆份之后，霍千钧都没能分清楚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毕竟以他简单的脑和一的，原本黑白分明的世界，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除此之外就是全无存在的路人。

可一旦朝夕相亲密无间的亲人，突然变成了毫无血缘甚至有着国仇家恨的敌人之女，如此复杂的关系和哪里之他能够理得清的，再加上霍小小留的伏笔，摆明本不想放弃这个人和这段。

岳璃也提醒了方靖远，可在方靖远看来，霍小小并没错什么，甚至还很是佩服这丫的狠厉和手段，不光对别人，对自己也如此狠的人，霍千钧哪里是她的对手，早就被吃的死死的了，他又何必夹在当中个坏人。

“阿璃，她既然这么了，将来肯定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九郎好容易有个奋斗目标，你现在去说，他能听得去？”

岳璃无语：“那就这么看着？万一她拐走了九郎呢？”

方靖远摇摇，“九郎又不是傻，他是霍家人，就算再看重小小，当初还是赶她离开，家国之重，对他而言，是胜过一切的。”

这或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那些传说中为了女人一笑而倾国倾城的昏君，其实都是自己先作死，幸佞臣荒废朝纲，横征暴敛残害忠良，把自己的国家都祸祸完了之后，反手就把黑锅扣在女人上，借是自己被迷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