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01节(4/4)

，带着透骨的凉意，老梨树的枯枝被得簌簌发抖。

舒乔站在屋檐，拢了拢上单薄的夹衣，到底还是转回了屋。

棉服前几日晒足了太，上轻，闻起来有烘烘的味。他低理了理襟，又抻了抻袖，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娘絮的棉就是匀实，哪哪儿都妥帖，穿上心里也跟着踏实。

他拿起门边那细的木，绕到檐，仰仔细察看挂了一排的腊腊鸭。

这些日日好，晒得也足。腊味表已经收，泛着油的暗红，在沉沉的天光反倒显得格外亮。凑近了闻，那咸香味儿比前几日更足了，是晒透了的香法。

舒乔用木轻轻拨了拨最边上那只，不粘手，成了。他架起竹竿，一只只小心地挑来，两手提着往灶屋走。腊味沉甸甸的，这是晒得好的一批，够吃一冬了。

刚把最后一只腊鸭挂上灶台边的横梁，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接着院门被推开，有敞亮的嗓门扬声喊：“大江在家不？”

舒乔从灶屋探，登时愣在那里。

院里呼啦啦站了六、七个人，都是熟面孔。打的是四叔程老四，后跟着四婶，再后是几位同宗的叔伯。舒乔一时叫不全名姓，只觉熟，心里却“咯噔”一，这阵仗，不像串门，倒像了什么事。

他忙放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上去问：“四叔，四婶，这是……？”

四叔程老四没直接回，先问：“乔哥儿，凌小在家不？”

找阿凌的？舒乔心里更奇怪了，回：“阿凌不在，今儿一早城活去了。”

许氏听见前这动静，着手就小跑着过来了。她手在围裙上胡蹭了两把，目光飞快地把院里的人过了一遍，有些诧异：“老四家的，这是怎的了？发生啥事了？”

四婶往前跨了一步，掌往大上一拍，嗓门亮堂得能把房掀了。“哎哟，可别提了！”

“这不，家里不是刚盘了新炕么！”她话一起，语气里又是懊恼又是后怕，唾沫星都快溅来，“昨儿我们估摸着晾得差不多了，晚上就烧了火，兴兴躺上去睡。那炕烧得可乎，我还说，今年冬天可算能过个和年了——”

她话锋一转，掌又拍上大，这回力更重，“谁成想啊！今儿一早，好家伙，就听‘轰隆’一阵响，我那吓得哟，魂儿都飞了一半，还当地动了呢！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不等旁人接话，自己把谜底摔了来，“新盘的炕，塌啦！”

“塌了？”许氏一听也愣住了，又急忙问，“没伤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