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01节(3/4)

抚着，一时也没了主意，“这可怎么好？总不能一直待在一啊。”

许是这两驴打从娘胎里就在一起，一同大，格外。卖驴的汉也提过，它们和别的驴不太一样，特别通人，所以一心想给它们找个能不分离的、或者至少离得近些的好人家。

从城里回来的路上还好，两驴都安分。可到了要各回各家的时候，一个两个都不肯挪步了，小灰更是扯着嗓凄厉地叫唤，惹得左邻右舍都探来看闹。实在没法，只好都先牵到程凌家院里，想着歇歇脚，再商量怎么办。

庄稼人惜牲，也最懂得这些通人的生灵各有各的脾，不愿用简单暴的法对待。拉回家关起来，让它叫上几天，或许也就认了。可听着那叫声里透的不安与焦躁，想着它们相依为命的样，两家心里都了，不忍心那么。

这边几人围着两倔驴，你一言我一语地想法，眉都微微蹙着。

程凌在后安置好青，添了草料饮，回到前院时，见到的便是这副景象——辈们对着两不肯分离的驴兄弟发愁，舒乔也站在一旁，一脸若有所思。

听了事缘由，程凌略一沉，开：“既然拉不行，不如牵着两驴，把两家都走上一趟，让它们认认路，知彼此离得不远。兴许明白了，就不闹了。”

舒乔睛一亮，立刻附和：“阿凌这法好！它们既然通人，咱们就用‘通人’的法试试。反正两家离得近，没准这叫一声，那在自家棚里也能听见呢。”总归现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了，不如试试看。

许氏也赞同：“试试看吧，成了最好，不成咱们再想别的法。都是好牲，别让它们受了惊。”

说就。程二河和李桂枝便各自牵起自家的驴，先一同往李桂枝家去。到了李家那间虽简陋却收拾得净的牲棚前，小灰被牵了去拴好，小黑则在棚外不安地踱步，伸了脖朝里张望。李桂枝家离程二河家本就不远，很快他们又牵着两驴往程二河家走了一趟，互相认了认门。

这边舒乔把卖萝卜的钱给了许氏，就听见不远又传来熟悉的嘶叫声。他踮脚往程二河家那边望了望，说：“好像……还没成？”

“多走几趟再看看。”程凌说着，手上利索地给卖剩的几个萝卜削。午饭就煮萝卜吃，不然放坏了可惜。

程凌说的法，如此来回走了两三趟，两驴似乎渐渐明白了——原来我们住的地方离得这么近，走几步路就能到！

当程二河再次尝试牵着小黑独自往家走时，小黑虽然仍是一步三回，哼哧着望向兄弟的方向，但总算肯迈开步跟着走了。隔小灰虽然也昂叫了几声，却不再像最初那样焦躁地刨地挣扎。

刘氏见状，趁打铁：“成了！桂枝，你就在家看着小灰，我让二河牵着小黑再多往你家跑两趟，让它们彻底习惯习惯！”她这话，算是把“小黑”“小灰”这名字给认了。

又来回折腾了两趟，当程二河最后牵着小黑回家时，它却再没有发那不安的嘶鸣。而隔李家，隐约能听到小灰同样平静的响鼻声。

舒乔一直站在家门，看着程二河絮絮叨叨地跟小黑说着话，慢慢走远的背影，又侧耳细听隔里安宁的牲声响。

“果然是分不开的好兄弟啊。”他轻声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乔儿，吃饭了！”灶屋传来程凌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