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我只有你了【剧情】(2/2)

“岁岁……”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呼唤叶岁的名字，声音轻柔得仿佛人间的低语，“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也只能有我。”

凌剑霜轻轻抬起叶岁的，迫她看着他的睛。他那双不见底的眸里，此刻盛满了伪装的、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

他的指腹，轻轻挲着叶岁左脸颊上那颗淡淡的小痣，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烙上最后的印记。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叶岁这颗纯洁无瑕的、只属于他的果实，需要用最心的伪装来浇，直到成熟落，完完全全地掉他的掌心。

他想着他的袍裹在岁岁上真好看，显得她更小了。岁岁的真大，隔着袍都能觉到。真想现在就把袍掀开，把岁岁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去，让岁岁哭着喊他“仙人哥哥”。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他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神明般的决断力，“去一个……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的地方。”

任何伤害。”

去一个，只有他能岁岁的地方。

“嗯。”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狩猎的乐趣，在于慢慢品尝猎在绝望中滋生的依赖。

他低，将脸地埋叶岁馨香的黑发之中，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她的栀香。凌剑霜的，在叶岁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个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呜呜……我只有你了……”

凌剑霜抱着叶岁的手臂骤然收，力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勒碎。她吃痛地“唔”了一声，但更多的，却是从这暴的拥抱中，汲取到了一丝病态的安全。

他将“任何人”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又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

岁岁……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说来，怎么这么好听。她的小嘴尝起来也那么甜，叫床的时候，一定更甜。他要让她哭着被他得死去活来。

这认知让他几乎要笑声来。

叶岁的哭声破碎而无助，像一只被暴雨打了翅膀的蝴蝶，只能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但那宽大的手掌，却有意无意地停留在你腰之间那完的曲线上。他知，他的岁岁听不懂他话语里的意，她只会因为他这番“正”的说辞，和温柔的安抚，而对他更加依赖，更加信任。

许久，他才从咙，发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单音。

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狂喜地尖叫。计划的每一步，都准地踩在了她那颗单纯、脆弱的心上。他伪装的自责，他恰到好的温柔，他那件隔绝了所有血腥与残酷的白外袍——所有的一切，都把岁岁推向了凌剑霜预设的终。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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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享受着这一刻——他的岁岁将整个世界都抛弃，只选择了他。她的悲伤，她的恐惧，她的未来，现在都系于他一人之。这朵在污泥里挣扎的、最的，终于被他连起，即将被移植到他亲手打造的、名为“”的囚笼里。

就是这句话。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沾着泪痕的小脸，依赖地蹭着他的膛。那份全然的信任，像最烈的药，让他伪装的黑暗望再次翻涌。岁岁怎么会不怪他？这一切本就是他亲手导演的屠杀。但她的天真，她的愚蠢，她的善良，却把这把沾满鲜血的屠刀，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呜呜……怎么会……”

“呜呜……不怪你仙人……”

他太想把叶岁压在了。就在这张还残留着张秀才血迹的破床上，就在这被火焰和惨叫包围的废墟里，把她到哭不来，到那张只会说傻话的小嘴里，只剩他的息和叶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