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直到资质测试来，他是悟资质都很差的五灵，基本上就等同于是个废人。

百里羡：“所以您曾经真的和那个宁卫关系很要好？”

宁清：“？”

百里羡看他状态不好，补充：“抱歉主人，若是这个问题您确实不愿意回答，那便当我没问过吧。我只是实在好奇……这件事是否是真实的。”

宁清没有和百里羡详细说关于宁卫的事，但百里羡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但这副脸不是摆给百里羡看的，是单纯针对百里羡话里提及的宁卫。

每次百里羡这么说的时候，问来的问题就真的是他不听也不答的。

宁清都快怀疑百里羡是不是总在故意装可怜，但又觉得没这必要，片刻后总算是不耐烦似的松。

第57章

但接着，他注意到百里羡又是一副想问什么的神看着他。

只有宁卫不在意他的份，不会在他面前只试图打探他兄的消息，而是单纯地来找他，与“他”朋友。

那时候的宁卫边便有许多其他玩伴，所以宁卫常常会说，他牺牲了很多原来和其他人际的时间，只是想陪伴孤单的宁清。

否则肯定真如他所说，宁清会连夜把他给苏闲，让他有多远去多远。

一旦他失去了价值，所谓的最好的朋友，也会在第一时间便厌弃他，甚至倒打一耙，成为他名声败坏的始作俑者。

宁清松开了手中的茶杯：“没什么愿不愿意的，这件事也确实不是谣传。”

宁清抿着，握着茶杯的手攥，指尖都微微泛白。

……又来了，又是这宁清最受不了的神。

若是百里羡不提，他都差忘了……

宁清凶：“你要求怎么这么多？到底还想不想问了？”

曾经，他确确实实是和宁卫关系最是要好，可在资质测试的当天，第一个讥讽他，跟他翻脸的人也是宁卫。

宁清不知百里羡在想什么，气闷地嘀咕完，又喝了茶，勉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些。

是后来他独自去找宁卫时，宁卫给了他第一个讥讽，也是宁卫第一个骂他，说早知今日，当成就不该浪费那么多时间在他这个废上。

因为觉得他有利可图，所以在他年幼时，因份地位尊崇，更因宁崇岱对其他房小孩的不喜，导致其他同龄小孩都对他敬而远之时，只有宁卫每日都会来找他玩。

百里羡重新抬看他：“那我问完了，主人可以不要生气吗？”

他没想到百里羡会突然问这个，脸立便沉来。

——想必，这些也都是那个宁卫给宁清造成的心理影。

宁清：“你又想提什么问题？”

宁卫的背叛，是宁清看清人的第一面镜。

宁清也一度以为，宁卫是真心待他，所有开心的不开心的事，都只会和宁卫倾诉。

那个时候，为他测试资质的老还会安他，说不定他是有什么别的天赋。旁边的宁氏弟也会附和，说资质不好也没关系，他依然是宁氏的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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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知百里羡这一天天的，到底哪来那么多准踩他雷区的问题。

宁卫本就是带着别的目的来找宁清，又是宁清当时唯一的朋友，这对宁清的打击肯定很大。

宁清：“……那你还是别问了。”

宁清便没向之前那样逃避回答，冷淡：“是有过那么一段虚假意。只是在我资质测试结果来后，我才知，他之前结我，单纯是以为我能像我兄那般成为备受瞩目的天之骄罢了。”

百里羡诚恳地看着他：“一个可能让主人心大打折扣的问题。我能问吗？”

百里羡：“抱歉主人，又让您想起伤心事了。”

百里羡总算直白地开：“我听影卫阁说，您之前与那个宁卫是关系很好的朋友，真的有这回事吗？”

百里羡闻言便不说话了，只是微微低着，默不作声，像是有失落，却不愿勉宁清。

“行了，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别脸一耷拉地坐在那儿，好像我怎么欺负你了似的。”

宁清装来的不耐烦神这是彻底被浇灭。

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随便问个宁府资历一的人其实都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