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啟戰(5/6)

生……我，可助楚抗秦。”

殿中又是一阵譁然。

项燕冷冷踏前一步，甲冑发沉沉声响。他单膝跪地，目光如刀：

“王上，若此女真如她所言为救民而来，不妨先让她展现其医术。楚国民生垂危，岂可轻信传言之词便纳其于朝？”

他语气虽敬，却暗藏意。

楚王神晦暗不明，沉思片刻后缓缓頷首，声音低沉：

“也好。”

他转，朝侍吩咐：

“将天女安置于棠月殿——”

“另，命人挑选叁名染剧疫、命在旦夕之人——送殿。寡人要亲看看，她是否真能医人。”

守卫得令退，沐曦站于大殿中央，面无惧。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质问，神只是在楚王与项燕之间停留一瞬，便缓步转。

当她踏大殿的那一刻，夜风动她白衣的摆，同步仪于烛光中闪动蓝焰。

——她不畏囚禁，也不惧试探。

因为她知，救人这件事，她从来不需证明，只需行动。

棠月殿，夜凉如。棠月殿四周以黄布封锁，门外楚军持戟守卫，不许任何人靠近。叁名染疫之人被送殿时，形如槁木，气若游丝，上溃烂的疮痕带着刺鼻的腐臭，侍者不敢多看一便仓皇退去。

沐曦望着他们，没有退缩。

她卸袖中蝶环，浸清，光环瞬间扩散一层浅蓝雾气，宛如灵蝶繚绕。她一一碰患者黏，在他们额间指节，彷彿将蝶环中蕴藏的最后一丝生机，温柔地注血脉。

夜过叁，朝初升。

叁人上的溃烂消退、毒退却，原本昏迷不醒的病人竟已起，自行饮。

第叁日，楚王于殿前接报，神剧震，手中玉珮应声落地。

“当真……全癒？”他低声问。

侍伏地回应：“回王上，叁人已能床行走，神智清明，如常人无异。”

楚王猛地起，衣袂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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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再召沐曦，这次不再是囚禁者的分，而是贵宾。

沐曦步殿中，目光沉静。

楚王披凤文绣袍坐于阶，激动之，朗声问：

“你当真……能助寡人抗秦？”

沐曦语气不疾不徐：

“能。”

短短一字，却如千钧之诺。

殿中顿时哗然。眾臣对视，有怀疑、有惊愕、有踌躇难决。

项燕上前一步，形笔直如矛：

“王上，此女医术非凡，楚军确实所需，但兵权之事，尚不可轻许。”

楚王蹙眉，但尚未言语，沐曦已先一步开：

“项大将军言之有理。若要得士心，先得救士。我可先至军中医治疫卒，若成效可见，再论军权亦不迟。”

她语气温和，却不卑不亢。

楚王闻言，目光一凛，忽地一拍御案，朗声：

“好！天女果敢，寡人敬之！明日啟程，赴沮漳军营，医我楚兵，稳我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