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隱歸溯(5/7)

“确实。”锋矢冷静应答：”据现阶段判定，她在战略调度方面为联同龄第一，但缺乏实际作战经验，可能导致署难以准匹前线实况。”

连曜沉思数秒，神逐渐转为锐利。他指轻敲桌面，角带笑：

“安排一份个人训练计画，依照她的弱项制定。从基础格斗、短程击、动态模拟作战开始，每週叁次，至少持续六个月。”

锋矢：”对象为战略沐曦上尉？”

“对。”他顿了一秒，补上一句：”由我亲自负责训练。”

锋矢：”确认。是否通知本人？”

“暂时不用。”他语气懒洋洋，站起伸了个懒腰，”次见到她，我再『温柔说服』。”

“把她的格斗训练排在晚上，枪击排在週叁，剩就我的空间时间安排。”

锋矢：”安排完成。代号：凰鸟·阶段训练。”

连曜瞥了一萤幕，挑了挑眉，喃喃自语：

“凰鸟啊……飞得再，也该知怎么用爪搏命。”

他一边解开军装最上方的扣，转走向浴室，背影带着藏不住的愉悦与战意。

他知她不会拒绝。因为沐曦有一近乎残酷的自律。

这自律，就像她的毅、她的才智、她的冷漠……让他忍不住想把所有破绽都看穿，再用自己一双手，一一滴地，填补上去。

这不是特训，这是接近。

而她再，也拒绝不了他心安排的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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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外的战场》

联第七环区，空的暮淌过餐厅外玻璃墙。

桌上是两人份的法国料理：香煎鸭、焗白芦笋佐柚酱，与红酒醃梨塔。灯光偏，银与瓷白皿折低调光泽。这是他们每週末晚上的约定，如期无缺。

程熵一如往常帮沐曦斟茶，没问她在曜影号上发生的事。

她坐得端正，语气也平稳，神中不见丝毫异样。

但——

他仍察觉到了。

沐曦夹起叉的手指，有些微微发颤。像是刚从度训练中离，肌仍未平復。

“手在抖？”程熵终于开，语气淡然，却蕴着藏不住的细心。

沐曦放叉，低检视自己指尖。

“……嗯。”她不太愿意承认疲态，还是诚实地说了：”连曜带我去了前线战区。有士兵因为我而受伤。我……太弱了。”

她声音不大，却像一句句往程熵心压。

“回来后我开始练枪。成绩很差。连曜现在每晚亲自训练我击。”

她补了一句，好像是在调自己有在努力：”我不能只会纸上谈兵。”

那瞬间，程熵停动作。

他知连曜在想什么。用战场的真火，她不服输的血。

也知连曜绝不只为战术训练而已。

程熵没有多问。他只是轻轻一笑，语气温和如往常：

“想让自己变不是坏事。”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手指上，底闪过一丝计算般的微光，随即放柔。

“但你的肌现在于过度疲劳状态，酸堆积已经影响神经信号传导。”他停顿了一，声音低沉而篤定，“继续行训练，只会降低学习效率。”

沐曦抿了抿，没有反驳。她当然知自己的状况，但那不甘仍压在，让她无法轻易喊停。

程熵注视着她，指尖在桌面上轻敲，像是在检索某资料。

“这样吧，”他最终开，声音很轻，“今晚先恢復理，等肌状态稳定后，我再帮你调整训练方案。”

他略微倾，目光与她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