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境救贖(3/6)

识地抚过全息屏，仿佛能穿透虚拟影像，到那块两千年前的金属。

——原来她早就了选择。

——原来那句没能说完的话，是跨越时空的应答。

程熵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全息屏上的画面早已结束，光影消散，但那叁个篆字还烙在他的视网，迟迟不肯退去。

【我愿意】。

他从没听她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没料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知。这句话，来得太，却也太迟。

一瞬间，绪像决堤的洪涌上来——惊愕、喜悦、悔恨、难以言说的心痛，全都撕扯着他。他几乎不敢相信，原来在那个他以为「我等得起」的时间里，她已经默默了选择，只是他没能及时回应。

——原来他们的，早已悄悄发芽，只是太过微弱，还未有机会伸展枝叶，就被时间断、命运剪断。

他还记得她在星啟号上藏起的那些小动作，记得她轻声唤他「学」的语调里那一丝撒，也记得她在繁琐任务间偷偷回看他一的神。那些他曾不以为意的小动作、轻声唤他的语调、回眸一瞥的神——如今全成了割魂的刀。

而他错过了。

不是因为迟钝，而是因为宇宙太残酷，本不给人完整说完一句话的机会。

「沐曦……」他的间低低溢声音，像从灵魂来一样疼。

如果他早一看见那块青铜片，如果他早一知这些……

可时间没有如果，只有一次。

萤幕已黑，光影褪尽，但程熵仍旧僵站在原地。他的手终于缓缓放，垂落时指节泛白，像抓不住什么，也像终于放开了什么。

只是那颗心，还在闷痛着。

——他错过的，不只是那份悄然萌芽的，而是另一个本该属于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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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的手术室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两张手术床并排放置，中间隔着透明隔离墙。天板是一整面镜面合金，倒映着方的一切——秩序的冷酷设计，让受术者在痛苦中仍能清楚看见彼此，彷彿要将绝望刻灵魂最。

程熵被固定在左侧床上，十六神经导像活般蠕动着，缓缓刺他的太。右侧床上，沐曦的被记忆格式化的半球形装置笼罩，透过天板的镜面，她能清楚看见每一导刺程熵肤时，他角细微的搐。

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