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2/2)

他语气很平，声音里却透一恳求的意味。

一秒，琴键落去，声音铺开来，把她脑里那团七八糟的东西压了去。

她弹到很晚才来。客厅的大灯早就关了，只剩一盏夜灯亮着，光线淡淡的。她循着那光往楼梯走，刚抬脚，后忽然有人叫住她。

除了指法练习这躲不开的基础功，平时老师给她挑的练习曲，大多都是照祁绍宗要求来的，曲都是旋律温柔的，听起来很面的。

“……”

祁玥被吵得脑仁疼，推开她脑袋，“你离我的饭远一，我不想吃拌饭。”

可她更喜另一风格的曲。比如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或者普罗科菲耶夫那类节奏、带野气的东西。她喜那弹起来手心发、心也跟着亮起来的觉，就像骑冲去，不用回。

看刚才那架势，八成是弟俩闹别扭了。

程橙立刻不服。

午回到家，她和祁煦在走廊里打了个照面。祁煦像是想跟她说什么，刚开，她就当没听见，神都没给他一个，径直从他旁走过去。

这回真要没胃了。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

祁玥抬看清是他，连停顿都没有，端起自己的餐盘就站起来，转走人，饭也不吃了。

说完他转上楼。

上次在Hg那次，祁绍宗没发现，说明祁煦现在确实有一些权力。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骑在背上的那觉，她真的想念，那是很久没有过的轻松和自由。

“周末去Wg骑吧。”

可恶，又咬钩了。

其实她并不讨厌钢琴，她只是讨厌被祁绍宗安排，时间要安排，曲目也要安排。

祁玥还站在楼梯，直到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她才叹了气，无奈扶额。

祁玥被她烦了一上午，脆顺着说了，“所以你指不了迷津，大师，你又没有弟。”

“是啊。”

程橙愣了一，也没继续吃，赶端着盘跟上她，一路跟回教室。

回到教室，程橙把椅一拉坐，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你跟你弟吵架了？”

好嘛，诱惑她？瞧不起谁呢？拒绝他！甩开他！

祁玥心里有个小人在脚，但是她却没有动。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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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手腕被他握住。

“你不是独生女吗？”

祁玥彻底懒得理了，任由程橙在那儿各猜测八卦。她就当听故事，都不抬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低声丢一句，“周六上午，我在学校侧门等你。”

“。”

“表弟也是弟啊！”

祁玥被吓了一，回看到祁煦从客厅的暗走来。看那架势，像是一直坐在那儿等她。

恰好这时候，祁煦和周序端着餐盘走过来。祁煦在她旁边的位置放餐盘，拉开椅就要坐。

晚饭也是。她安安静静吃完，放筷就起，没多停留，直接了琴房。

本来只是关心朋友，但祁玥这么言又止的样，倒是把程橙的好奇心吊起来了。于是整个上午，程橙都在追着问个不停，说要给祁玥当解惑大师，只求她把话说完。

直到午餐的时候，程橙还在旁边叭叭个不停。

得。

两个人就这样僵着。祁煦也不，只是看着她。

她照例把那摞练习曲的谱拿来，然后手指一，从最面自己打印的那几张谱。

琴房门关上，隔音好得离谱，外面贴着门才能听见一模糊的音响，本分不她弹的是什么。

“……“

哪有鱼儿不馋饵？

她定了定神，装作没听见，转就要上楼。

“我怎么没有！”

程橙还是不死心，眨着，“说话说一半，抹大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