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二更）(2/2)

“我以为只要我不再是你的累赘，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到老，像你以前照顾我那样好好地照顾你。”

“他....好的。”小鱼半真半假地说：“成熟稳重，懂分寸知退，相起来很舒服。”

“你要在我这里赖多久？”

“你知我为了健康地站在你面前，我付了多少努力吗？”

“那个人送你回来的？”

“我一定要祝福吗？”

小鱼慢慢走到门前，忽略他过于灼的注视。

“不一定，只要你从现在开始远离我就好。”

撂这话，她快速响密码锁，键声中混杂着男人压抑的低嗓。

“你知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离开的吗？”

“你早回家吧。”

温砚张了张，声音全哑在咙，这个问题问便知答案，他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他沉默片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打扰你了吗？”

“嗯。”

小鱼用力拽手里的包，哽着嗓问：“如果我真的上别人，你会祝福我吗？”

温砚缓缓站起，两步走台阶来在她面前，微低，看不清他的脸。

温砚肩微颤，俨然悲伤到了极致，仿佛一秒就要裂开。

说不上是什么心理作祟，看到他难过会觉得很解气，与痛织，绞得她呼困难。

“温砚，你别再现了，算我求你。”

他双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滴泪眶，砸她的心里。

“我从离开到现在，没有一刻停止过你。”

“没有丁小鱼，温砚早就死在七年前，因为那年他来到这里，他就已经不想活了，是你赋予他活去的意义，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剥夺他留在你边的权利，哪怕他不是男朋友，他也可以当你的哥哥，你的朋友。”

“你喜他那类型？”

“你说呢？”

她直接愣住，缓缓回过看他。

“其实刚才在餐厅时，我很想把你带走，但是我不确定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也许你早就想要开始新的生活，而我却妄想把你一直留在过去，是我太自私了。”

心绪又开始发疯。

他没吱声，微微抬，红的眶印满光，心脏正在被利来回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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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怕自己心，放狠话立响密码，门拉开一细，后的人再次开，话里透着绵密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