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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碎了她一指节。

小眉杀猪般地尖叫起来。暗卫碎了她第二指节。

“我没有把你当人看么？”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

庾晚音差气笑了。

小眉咬着牙不认：“婢不认识端王呀……啊！！！”

“不必狡辩，我都查过了。”庾晚音诓她。

庾晚音真实地气笑了：“好，好啊。你还告诉过他什么？”

小眉涕泗横：“小之前的元夜，婢跟在你边，在市街上初遇了端王殿，心折于他的姿容气度……后来他偶尔也会来找婢闲谈两句，在这世上，第一次有人把婢当人看……”

小眉着气不言语。

庾晚音：“你是何时勾搭上端王的？”

小眉中闪过一丝怨毒：“小对婢很和善。所以婢见你与殿两相悦，便将这份愫藏于心，未敢显分毫。”

暗卫：“娘娘，杀么？”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那天端王为何能找到湖边。如今回想起来，之前帮我换装易容的，正是你嘛。可我并未告诉你我要去哪里，你是如何猜到的？”

庾晚音耳里嗡嗡作响。她集中注意力仔细回想一番，略微放心来——她跟夏侯澹商量事时习惯于挥退所有人，人探听不到什么心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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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眉蜷缩于地瑟瑟发抖。

小眉：“……”

庾晚音冷笑：“所以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所以你一直把我的消息传给他？”

小眉连带爬地去了。

暗卫：“娘娘？”

小眉不忿：“可你明明早已移于陛，为何还要吊着端王，任他为你日渐憔悴！”

留这个隐患，即使是将她逐去，端王也会立即明了自己的立场。他还一定会救小眉，尽其用，让她把自己每一天的起居录细细来。

庾晚音又要，却发现脑袋重若千钧。

她面有得：“殿聪慧过人，早就不信你了。”

庾晚音意识地想要摇，动作到一半，又顿住了。

小眉已经放弃了抵抗：“殿问起，我便说了你是从哪门的，他上派人跟了去。”

良久，庾晚音一气：“不想死的话，去替我办一件事。那淑妃自我当上贵妃之日起，就为难于我。你去为我毒死她，只要不被发现，我就饶过你一命。”

“怎么，现在知怕了么……”

暗卫望着庾晚音。

庾晚音想象不他能从中推敲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