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组[男暗恋] 第91节(2/2)

莫秋看见，眉微微动了一，抬手用指腹去她的泪。动作轻缓，带着无奈。

“怎么哭了。”

，声音像是从腔传来。

时光正好。

“迟影，我们之间，对时间的知是不对等的。”

他笑了一，很轻，也没什么温度。

迟影：“……”

莫秋挑眉，似笑非笑：“你说呢？”

他睁开，目光在她眉间一寸寸描摹，像是反复确认她的存在。

“嗯？”

迟影象征挣扎了一，没挣开。耳边传来他沉稳的心，一一，和昨晚某个时刻一样有力。

光慢慢爬过床尾，在地板上拖一的。

莫秋又低低笑起来，指尖顺着她的颈侧向耳后。那里的肤最薄，也最能知到她此时不自觉的轻颤。

莫秋垂看她，正午的光将他的瞳映成琥珀，透一透明的易碎。

“你不知我是怎么想的，不知我为什么喜你，不知这几年我在等什么。你只有结果，没有过程。”

“……”迟影缩了缩脖。

“怕什么？”迟影仰起，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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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影愣住了，侧过怔怔地看着他。

“怕你是因为动喜我。”

他顿了一。

“莫秋！！！”迟影本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话，听到这羞得脖都发紫，恨不得把脸埋被里。

“但有一件事，我确实一直在怕。”

“就像确定关系那天你说的，觉跟我还不熟。”他手臂的力又收了些，的气息一扑在她耳，“就算你愿意接受，那份对你来说是空白的。”

“在我的世界里，我已经注视了你很久，那渴望都烧成了灰，但在你的视线里，我们才相识一年，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我想让你从开始认识我。从陌生到熟悉，从试探到确定。有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逐渐知对方喜什么，讨厌什么。有完整的，可以回忆的每一步。”

“那时候问了，你有力气答么？”

“迟影，这不是正常的。”

迟影闻声怔住。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把那鼻腔的酸意压去。听着男人在耳边的呼声，她心微动，抬问：“莫秋。”

“那我睡不安稳。”

迟影听着，眶里那意终于忍不住，了来。

“我这个人，不太习惯把命运到别人手里。但喜你这件事，我无能为力。”他挲着她耳垂，字字清晰，“所以我想确认，你的接受，是否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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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说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

莫秋顿了顿，里忽然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微微压低，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声音哑得不成样。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会有很多人像我一样，在角落里默默注视你很多年。”他语气很平静，不像在夸她，只是如实陈述一件事，“如果只是因为动，因为我等得久，因为我了什么，你才选择我……”

她想，算了，不问了。

“但很值。”他抬起手，指腹轻轻过她心，“尤其是刚才你那句‘原来你这么行’……我非常受用。”

“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动和亏欠这东西，最容易被利用，也最容易被消磨。如果哪天现一个人，他等得更久，甚至只是更合你缘，那我现在得到的一切，是不是随时会被收回去？”

“那你……忍得不难受吗？”

“再睡会儿。”他把她回怀里，抵在她，声音里带着笑意，“醒了告诉你。”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表没变，但迟影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

“……”迟影胡地在他掌心蹭了蹭，没好气地喃喃，“昨天晚上我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问？”

“喜你，不是稀奇事。”

作者有话说：笔落的时候，窗外刚好有风过。

迟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轻轻揽怀中。面对那宽厚实的膛，她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迟影听到这里，眶莫名泛起。她连忙垂羽睫遮掩失态，声音闷在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