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没人收你钱(3/3)

课铃响的时候，教室里起来。

有人收拾书包，有人冲教室，有人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聊天。许琛把课本放书包，拉好拉链，站起来。

“哎，等等我。”季屿川在后面喊，“一起走。”

许琛站在过里等他。

旁边有几个男生正在聊天，声音很大，没注意到他。

“……季屿川也是够可以的，天天跟那个许琛混在一起，也不知图什么。”

“图什么？图他成绩好呗，抄作业方便。”

“那倒是。不过许琛那个人，谁跟他得来啊，整天一句话不说，跟个机人似的。”

“装呗。家里有钱，成绩好，得也人模狗样的，不装给谁看？”

“就是，我都懒得搭理他。”

许琛站着没动。

季屿川从座位上站起来，书包往肩上一甩，大步走过来。

那几个男生看见他，声音小了去，互相递了个，假装在聊别的。

季屿川走到他们面前，停住。

“刚才说什么？”

领的男生笑一声：“没说什么，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季屿川歪着，嘴角还贴着创可贴，看起来有稽，但睛里的笑意没了，“我听着像在聊许琛。”

“真没……”

“许琛是我朋友。”季屿川打断他，“你们要说他什么，当着我的面说。背后嘀咕，算什么？”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

许琛走过去，拉住季屿川的胳膊：“走吧。”

季屿川挣了一，没挣开。他回看了那几个男生一，跟着许琛走教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光从窗大片大片地泼来。

季屿川走在他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你别往心里去。”

“没有。”

“他们就是嘴贱。”

“我知。”

“你是我朋友，知吗？”

许琛停脚步。

季屿川也停来，转看他。光照在他脸上，创可贴反着光，虎牙若隐若现。

“你别别人怎么说。”季屿川说，“我觉得你好的。”

许琛看着他。

他想起车棚里那三个男生。想起季屿川被在墙上，嘴角血，还笑着说话的样。想起他把林浅挡在后，声音忽然变冷的那一刻。

“你也是。”许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