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隐疾(2/2)

萧承瑜叹了气：“所以他才时好时坏的。有时候能……有时候不能。想来他新婚这几日，是怕你担心，所以才……”

萧承瑜：“太医说了，只要时服药，应该无碍。”

光正好，茶香袅袅。

萧承瑜垂，沉片刻，再抬起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表。

“瑶瑶，”他的声音压低了，“有件事，我本不该说的。但既然你问起……”

了几声，拿帕了嘴，抬看她，脸上还带着被呛来的红。

华瑶的心凉了半截，脸垮来。

萧承瑜摇摇，给她续上茶。

华瑶的脑转得飞快，忽然睛一亮，“那我便只能找别人了。”

“没什么。”他说，“喝茶。”

华瑶的睛越睁越大。

“完了完了，”她喃喃，“我就知！我就知不对劲！”

萧承瑜抬看她，她已经端着茶杯慢慢喝起来了，一脸理所当然，像是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只是随一说。

“何此言？”他问，声音有些发飘。

华瑶愣住了：“受伤？什么伤？”

萧承瑜的声音更低了些，像是怕被人听见：“那时候我们还小，大概七八岁吧。有一次在御园捉迷藏，他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在了假山上。那……正好撞到了。”

萧承瑜看着她，忽然笑了。

“可怜我年纪轻轻，”华瑶揪着袖，一脸哭无泪，“可能就要守活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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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瑜继续：“太医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只是那受了些损伤，日后或许会有些影响。”

两人对坐着，一个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一个静静地听着。

华瑶便继续喝，一边喝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起别的事。

华瑶的嘴张成了圆形。

“万一……”她揪着袖，“万一药吃完了，或者药不起作用了，怎么办？”

“无事，”他放茶杯，一本正经地安，“他许是吃过药就好了。”

华瑶凑近些，一脸神秘兮兮：“我告诉你啊，每次我们正在兴上，他总要消失一阵再回来。你说，他是不是定时吃药去了？”

华瑶抬起，看着他，睛里有了一丝希望：“真的？”

萧承瑜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一时不知该作何表。

萧承瑜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了，死死忍住没笑来。

萧承瑜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华瑶立刻凑过来：“什么事什么事？”

萧承瑜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睛，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皇兄他……小时候确实受过伤。”

“你笑什么？”华瑶瞪他。

萧承瑜没接话。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孟浪话。小时候她说要今日一个明日一个换着来，他听得多了，早就见怪不怪。

华瑶刚松了气，忽然又想起什么，脸又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