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3/3)

形生。

——那是阿禾的母亲。

那个曾经支撑着农庄的女人，如今像一条看门狗一样，双手被糙的绳反剪在后，脖上着一个自制的项圈，牢牢地拴在一削尖的木桩上。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谩骂。  她只是默默地趴在那片已经被踩踏得松泥泞的土地上。衣早已不知去向，苍白松弛的上布满了层层迭迭、混合着泥污与涸斑的骇人痕迹。那两颗曾哺育过人类后代的，此刻因被反复暴地而变得异常红、突，仿佛随时都会滴被熟的。

忽然，一阵风过，带起了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某脚步声。

她没有抬看是谁，也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好奇或恐惧。  她的比意识先一步了反应。

像是一台被写了程序的机，她缓缓地将膝盖向前挪动，熟练地跪伏在地。接着，她意识地夹大，腰椎沉，尾骨用力向上一翘——  将那满是污痕的抬起，摆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等待的姿势。

那动作是如此畅、顺从，甚至带着一令人心悸的专业。  那已经不是意志在引导，而是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摧毁与重建后，这已经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

她已经学会了。  只要听到动静，不需要鞭打，不需要命令，她就会自动打开自己，以最卑贱、最合的姿态，去迎接雄羊的。

阿禾站在稍远，双手迭在腹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微微颤动了一，那不是想哭的冲动，而是一吞咽的动作——她在吞咽前的景象所带来的、扭曲的满足。  她亲手将给予她生命的女人推向了渊，而现在，她正冷旁观着这堕落的成果。

她不再哭了。  泪在羊圈里是最无用的东西。

那个曾经激烈反抗、辱骂我是妖孽的女人，如今正无声地适应着她新生的“角”。她的适应速度，比任何人预期的都要快，甚至比阿禾还要快。

她甚至已经开始学会用肤去“听”雄羊的脚步声。

当那只型魁梧的黑山羊踏着沉稳的蹄步，带着一烈的麝香向她走来时——  她没有任何躲避。  相反，她的背脊本能地微微拱起，形成一顺从的弧线。那满是污痕的，竟然意识地、带着某卑贱的期待，轻轻左右晃动了一。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母兽发求的信号。  仿佛她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即将的那熟悉的、大而炽的凶。

阿禾听见了母亲咙里压抑到最低限度的息，那是一混杂了恐惧与渴求的颤音。

“噗——”

随后，黑山羊的前蹄重重踏上她的背，将她压得更地贴泥地里。  它不需要寻找，因为它知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雄羊的腰猛地一，那粝狰狞的，便毫无阻碍地、顺地挤了她那早已因条件反而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