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5/5)

。安安真厉害。”

得到肯定的沉安瞬间骄傲地扬起了，像只斗胜的小公。

“那当然！那鱼有这么大！”他伸两只小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度，“拉杆的时候，我都没有躲开！爸爸说，我是男汉，不能躲！”

沉知律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邃的目光在儿和宁嘉之间转，嘴角细微地勾起一抹弧度。他切开盘里的排，慢条斯理地接话：“如果不是我在后面撑着，某个男汉大概率已经被鱼拖库里喂王八了。”

“才不会！”沉安急得小脸通红，转向宁嘉寻求外援，“，你别听爸爸瞎说！是我自己钓上来的！现在吃的鱼就是我钓的！”

一声“”，让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柔。这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重新用这个称呼叫她。

宁嘉的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她低，又喝了一大汤，声音有些发颤：“嗯，知。安安最勇敢了。”

张姨在一旁看着这其乐的一幕，角的皱纹都笑开了。她一边给沉知律倒，一边自然地嘴：“好喝就多喝。这野生鲫鱼汤最是滋补了，营养都在汤里呢。宁小现在金贵，多喝这白的鱼汤，对大人小孩都好，以后也最是助产的。”

“咳——”

宁嘉刚咽去的一汤瞬间卡在咙里，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以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一路红到了耳甚至脖颈。

“张姨。”沉知律平稳地放刀叉，一张纯白的餐巾递给宁嘉，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促狭，语气却一本正经，“别吓坏了她。”

宁嘉接过餐巾，死死地捂着嘴，恨不得整个人钻到桌底去。

沉知律看着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样，手指随意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仿佛是不经意地问：

“算算日，是不是该去医院产检了？”

宁嘉依然低着，只留给男人一个红透的后脑勺，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了。“明天……约好了……”

“一起去。”沉知律的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决定。

“不用不用了。”宁嘉猛地抬起，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连连摆手，声音糯得没有一丝底气，“我自己去就行……医院也有绿通，不会有事的。你工作忙……”

“我也要去！”

还没等沉知律开反驳，对面的沉安突然举起了手，像是在课堂上抢答问题一样，声音响亮，“我要和爸爸一起去陪！”

沉知律冷冽的目光扫向对面的小不，语气毫不留：“你一个小孩去什么妇产科？那里全是大肚女人。明天乖乖在家待着，让司机送你去上幼儿园。”

“我不去幼儿园！”沉安急了，连面前的儿童餐都不吃了，从椅上来，跑到宁嘉的边，两只手自然地抓住了宁嘉的裙摆。

他仰起，那双澄澈的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着宁嘉依然平坦的小腹，声音里透着捺不住的激动：

“爸爸，我是不是要有小弟弟小妹妹了？我是不是要当哥哥了？”

宁嘉浑一僵，手里的汤匙“当啷”一声掉在瓷碗里。她的脸红得仿佛要滴血来。在这之前，她害怕沉安知这个孩的存在，害怕这个六岁的男孩会觉得她是一个抢走他父亲的掠夺者。但此刻，孩中的纯粹与期待，像是一把柔的刷，一刷去了她心所有的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