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在神火将军一事上，就算朝中有死谏之臣都未必能将皇上拉回来。

观音血……后心有痣？

第99章

聂言说完，曹野脸铁青，在木栅上的手早已攥得发白。

早在他第一次听说那妖书容时，目光便已经不自觉地落在了当时正站在他旁的孔雀和南天烛上。

“贤弟，你先前也说，是皇上不需要我，才会将我派来。”

“听说没有，曹嵩那儿这回可能活不成了？前两天被囚车拉着，说是勾结邪，要回京城受审。”

一阵夜风来，曹野只觉得浑冰凉，而他来说的话，便是连聂言都没有听清。

南天烛生来便有一颗生得极为端正的观音痣，正正好好，便在眉目中央，而这或许就是她这些年能够一直游走在各旁门左中的原因。

不久前南天烛和孔雀发现，天罗圣姑和刀女实际是一人，而他们虽无血缘关系，但却都曾经是那位巫最为疼的孩，也因此，一个学会了巫的神舞，另一个则学会了巫的医术。

然而，他却不会知，那个远坐在紫禁城里的人便是在等这个结果。

闻言，聂言却是脸颇厚地直接认了，他当然知曹野在担心什么，但是，想要改变一件皇帝已经相信的事难如登天……他了七年首辅，对这个理早已十分明白。

一想到在皇上这些决定时，聂言为首辅甚至都不在京城，曹野几乎给气笑了：“因为无人敢于直言劝谏，皇上已然一错再错，聂大人，你现今竟还有这个闲工夫在这儿和我闲聊，看来江山社稷于你而言，确实不及党争半分重要。”

“他们布局此事已经不止七年，一切，或许已经太迟了……”

然而，人生来便会痣，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如今只是因为这一纸妖书就让无数无辜百姓遭难，各大州府更是因为不敢怒皇上而不得不选择编造更多谎言，若是这样去，只怕很快就要更大的。

心自己是负观音血之人，百姓们人人自危，若是上有痣便用脂粉遮盖，更有甚者将猪贴在上，以躲过官兵抓捕。

他在刑三年，自是知，若是上了大刑，除非像是李猊那般宁死不屈，寻常人本熬不三日，便会说一切旁人希望他们说的话。

如果说那所谓的巫，真的就是他先前所想的契贞人……

“我猜现在各州府应当径一致，都说那士去了别对不对？”

他说：“事到如今，只有真的知晓仙蜕之人才能劝得动皇上，贤弟，此事只有你才能。”

曹野反相讥，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心却总有莫名的古怪联想。

然而，若是官府捉不到一人自是无法差，于是，官差们只得将百姓们一个个叫来大街上，先褪去衣衫，再浇冷，一通洗后，若是背后无痣便放走，若是背后有痣便等同于欺君犯上，罪加一等，了牢里免不了还要多挨一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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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孔雀，因为生时并未能够留乌梁男丁都有的箭烙，他的母亲刀女为了弥补他，便在他的后心中央了一颗痣，并称，这是他们母之间的系带。

十有八九，第一个说妖之人，恐怕只是不堪折磨，于是便编造了这样一个妖人想要差。

随着刑的折被递上去，神启帝大为震怒，要求所有被赐血之人割那块有观音血的不说，还要受一顿笞杖以反躬自省，同时，更是旨让各大州府速速清查所辖地区的观音血，争取早日将那妖缉拿归案。

可想而知，这样折腾了足有半月，整个京城里已是一片怨声载，然而即便如此，衙役们还是没能从被抓到的百姓中问到任何所谓“线索”，看刑得急，无奈之，便开始有人用刑，而被抓来的百姓又哪里扛得住大刑伺候，几日来，终于有人开，称他后心的痣是被一外地音的士用妖术上的。

七年来，仙蜕言四生，神启帝只怕早有怀疑，现今叫这妖书一激，疑心便一发不可收拾，愈发信，那些百姓上的痣都是叫妖人用了妖术来的。

“是吗？我一个将死之人，说不好回京途中便会暴毙，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叫皇上相信，这世上或许本没有观音血。”

很快，“招供”的百姓众一致，都说给他们上痣的妖已经逃京城，恐怕，现在正在别“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