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天人是谁？”赵芫冷声。

李纲拱手：“虽然依照民间的诉求立刻兵攻打金国，可以一恶气，甚至臣相信以几位元帅的能力定然能打胜仗。但两国战争非一时之得失，开启战事容易，结束战争难。”

李纲：“江河所至，日月所照，寰宇之。”

“官家，自然不是平白无故支援邻国，西夏若能拖延住金国大军，可以为我朝安稳发展民生和军备争取时间。”

此时赵官家显然很不快，但李纲同样是个骨，并没有因为赵芫明显不而退缩，他的拱手，定说：“拳以德立，无德无拳。施加恩德，虽失一时之利，却可得诸国久心悦诚服。”

“朕问你们，一个富翁快要渴死了，他不缺钱只缺，而朕缺钱不缺，朕应该白白给他供吗？”不等几人回应，她直接，“若照在上的圣人思维来看，朕应当主动提供源给富翁，这样他就会恩德地送上金银，如此方可称为一桩谈。但谈之所以是谈，正因为其稀缺，在现实当中很难普遍存在。更大的可能是富翁只回报一句谢罢了。”

追溯源，还是得怪俩菜，要么打仗把军备白送对面，要么打仗把国库赔给对面。

“若我们与金国只在边境打上一场战役，不论输赢对我们都没有实际助益。但若是冲着灭国的目的打仗，非三五年十几年的时间不可，这样的话，就不能只图一时的意气用事。”

李纲虽属于主战派，当初迫赵佶退位也算离经叛，但当时到底是国家到了穷途末路之时，别无他法了，现在的大宋正于上升阶段，那么他就会回归传统文人行列。天朝上国对待附属国自有一传统的办法，要么敲打，要么恩赏，他劝诫：“西夏于我国朝只不过是附属小国，即使贸易往来也应该从属民间层面，但民间不可能存在军械易。届时，在天人中，我们既未支援西夏，又唯利是图挟恩求报，恐怕会认为天朝上国德不位。”

西夏能打仗的将领还是有的，赵芫琢磨着西夏和金国的第二会战开启可能不会拖太久。国朝这边又不能对金国的嚣张一表示都没有，思来想去，不如从西夏手，想到这里，她对几人说：“朕打算派商队西夏，用粮草辎重换良，既能在资上支援西夏，又能缓解我朝战缺的问题，诸位认为如何？”

“免费是不能免费的。”赵芫斩钉截铁，“过去大手大脚给动辄‘赏赐’诸国的恶习需要改正，咱们自己的老百姓辛苦耕耘经营缴纳的税银不能平白送给他国。”

赵芫暗暗摇，这群人还是大手大脚习惯了，太看重脸面，即使她提的实际上属于双边贸易，只不过贸易的商品比较特殊，披了层支援的名其曰支援。但似乎，正是将赏赐、支援变换成了易，才使他们不太能接受。

此事，几位中书省相公早已看在里，现在提到明面上，李纲也足了准备，从怀里掏呈上来的折，“官家这里是记录的国库今年税收，以及对外各项支。请您过目。”

“那么，李相公认为大宋无偿施恩给西夏，西夏的‘天人’会如何？大理的‘天人’会如何？丽的‘天人’会如何？他们是因为大宋的德才来朝贺的吗？”赵芫又问他。

虽然大宋衰弱了，但离上一届大唐可是万来朝的天朝上国，万臣服，我们要学习大唐使附属国都向往我们，来朝贺我们。毫无疑问，这是所有士大夫的终极理想。可是，人家大唐的万来朝和你的万来朝是一回事吗？

张叔夜：“完颜宗翰的大军撤至河一带，尚没有新的动向，看似满足于现状，不过金军时常向西夏行金银勒索，臣看西夏朝廷无法久支撑。西夏国主想必也很清楚如今的困境，正在联合各地的军司重新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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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芫，“对金国开启大规模作战，现在不是时候。但也不能令金国太得意忘形，影响我方士气。叔夜相公，西夏的局势如何？”

“这……是否显得我天朝有小家气？”

赵芫翻看两，里面记录的容她心里大致有数，官方商行的开办和北方耕地的复业大大提升了如今的国库收，但是，这些数目要用来维持整个国家系统的运转，以及各地军队骑兵的培养就显得很渺小了。

纲，张叔夜，韩离素几人应召来了，赵芫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几位相公，让他们想想办法解决此事。反正她当官家的，只负责达命令，怎么达成目标还是给面无数个聪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