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不知过多久后，等对方失去了兴趣，也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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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兹怀疑对方甚至没有正常人类应该睡觉的概念，或者就算对方应该知，但也不想或懒得在他面前伪装一。可对方有时候又符合一些人类该有的常理，比如到达另一个地方应该坐适当的通工、人应该吃饭、和动脑太久会到疲惫。

这天一大早，伊兹就接待了神秘界官方的华国代表，还有一位据说是联合国官方派来的巫师。三人也没避讳艾沃克德，直接在客厅谈起相关事宜。

官方给他们安排的住所在锦城，是一栋两层小别墅。确认了屋里材和用齐全，伊兹简单了顿早餐，顺叫艾沃克德上桌吃饭，如此想到。

第12章

这次依然。

有一件事很尴尬。本来神秘界有人已经整理他的事迹，自边城事件起，至前半个月的埃拉特事件，不论多少，不论实际好坏，都打算将他终监禁的——毕竟「银」的可控还在评估之中，以及他的小说和新现的异的联系也在评估，可变太大，先把最容易控制的人先控制住是许多人的想法。

所以会现一个很荒诞的况，一个邪神的狂信徒往往就能左右所谓人类官方的决定。

但伊兹门扉之间的事一传，就把所有计划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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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要继续过不是么，只要对方不增加自己生活的难度，他怎么看自己。

他睛，昨晚奇怪的梦境在他睁的瞬间开始从记忆里模糊，他也没有挽留的意愿。

事实也是如此。很多况，人类在外神面前确实只有敬畏和遵从，有时候甚至这两者都无法拥有——毕竟外神无意识的一瞥就能让一个人彻底疯狂甚至死去。

首先是望云为首的明面上的门之主信徒不同意，其次是许多研究学者的微词，其中不乏有些潜在的邪神信徒搅浑。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似乎攀附得极其牢固的朵纷纷断裂，轻飘飘地掉落地面，迅速便枯萎成一滩烂泥，散发极其恶心的混杂气味儿，而不断开的石也沉寂了来，枯萎从延伸的枝叶悄然蔓延而上，随着枝叶的焦黄，石表面也逐渐布满裂纹，直到某一个时刻，如同终于不堪重负，石彻底崩溃，化作黑的一堆，与周围黑暗为一，几乎无法分辨。

就像现在，艾沃克德虽然在看书，但伊兹明显觉到对方的阅读速度比平时降了不少，注意力也不太集中，居然在看书的中途看了一发声响的他，明显是疲惫造成的。

伊兹思考了，觉得对方主打一个装了但没完全装的态度。

她为信徒的份还没暴前，教导甚至是救助过无数调查员，里面不乏现在在神秘界位权重的人。

休息了一晚，机的状况稍微好转。他床洗漱完，到了客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不知在看什么的艾沃克德，姿势和昨晚他去睡觉前丝毫没变。

第二天，在生钟的驱动，伊兹准睁开了。

虽然人人都知，不论是不是信徒，是怎样的信徒，在那些维的邪神里可能都是蚂蚁，但你又怎么能确定，这只蚂蚁没有恰好被邪神注视着呢？

再说，就算她承认自己的信徒份，也是在她穿过门扉之间后、已经相当于退休时主动承认的，全视者教团单方面遵从她为祭司，她也从来不理（除了伊兹那一次），一如既往地教导普通人一些对她来说完全虚幻可笑的知识，从来没有任何危害社会的事迹。所以官方向来给这位德望重的教授一个面。

在伊兹跟着艾沃克德的指导，练习了半个多月的法术后，神秘界官方才姗姗来迟告知对他的最终理方案。

望云虽然在门扉之间后就自觉远离神秘界事，来到一个普通大学教书，但从她明面承认自己为门之主信徒的况，还敢跑到官方那里发话就能看她的威望。

伊兹是这么猜测的，并对此没有太大反应。

“而且望云教授提了至关重要的一，”华国代表委婉地告诉伊兹，“‘我们无法确定外神的态度，只能敬畏与遵从。’听说您也是望云教授的学生，那您应该知，她的一言一行在神秘界的影响力。”

他对此颇无语，不过又莫名理解，就如昨夜的梦境里那样，对方在层次其实并不在意他，只是看到了他，自然地产生一类似于继续看去也不错反正无聊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