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过年(3/3)

总是不经意地偷偷飘向同一个方向，然后又迅速收回。旁人不仔细看，本不会察觉。

她顺着那方向看去——

是一个一个穿红袍的女，鬓边一支银簪，正低听诺说话。她生得纤细清秀，在一众草原女中显得有些单薄，却自有一沉静的气质。

她是谁？

拉勒坦压疑惑，直到比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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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她寻了个机会，拦住了正往厩去的阿尔德。

阿尔德停脚步，回看她。

拉勒坦迎上他的目光，落落大方地笑了。

“我叫拉勒坦，悉密可汗的女儿。”她开门见山，“我父汗送我来，想必你也知是什么意思。”

阿尔德沉默片刻，微微颔首：“拉勒坦公主。”

拉勒坦走近一步，目光灼灼，“你骑箭的样，我很喜。”

她这话说得直白，没有半分扭。

“我悉密兵壮，羊遍野。你若愿意，可随我回去，一同治理。”她顿了顿，笑意更，“如何？”

阿尔德看着她。

这个草原公主，生得明艳，说话坦，行事磊落，是会让很多人心动的女。

只可他心早有所属，他摇了摇。

她正要再问什么，远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惊了！”

“快躲开！”

拉勒坦回，只见一匹脱缰的正朝人群冲去，蹄扬起漫天尘土，所过之人群四散躲避。而那冲去的方向，正站着那个穿红袍的女。

阿尔德的几乎是在瞬间绷。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方向，颌线绷得死，垂在侧的手猛地攥成拳。他甚至手中草料已经扔在地上，脚步也已向前迈了一步，但生生停住了。

因为有人已经冲了上去，几个草原汉抄起杆，拦住了那匹惊。柳望舒被星萝拉着退到一旁，有惊无险。

阿尔德站在原地，没有再动。

可他那绷的肩背，那攥的拳，那几乎要溢眶的担忧，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个男人张心上人的目光。

拉勒坦静静看着。

她忽然笑了，了然。

“二王，”她开，声音很轻，“你既慕那个女，为何不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