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2/2)

“冷静一，主脑毁了，我们谁都活不了。”商羽低声迅速说。

濒死之地，碎纸机听到这句呼唤，它看看隗维，又朝天空望了一。

梦棠微澜不兴地说：“这一百年，我认真想了一，黑塔游戏还是毁掉比较好。”

梦棠将他拥怀中，贴着他的耳畔，轻声说：“对不起。”

斑驳的块，像是梦境结束前随机生成的画面。

贤王十一正要发怒，忽然，他觉不到主脑被毁带来的钝痛了，他的心脏没有任何觉，仿佛停止了动，灵魂像蒸汽一样消散。

贤王十一大喊：“我再找一复活，只需要几十年，你们若死了，就是彻底死了！”

谢无令、李杏儿、铁娘、提灯鬼影……召唤接连现，裴加纳也骄傲地摇起尾。他们等待着梦棠的命令。

他终归被贤王十一压制着，碎纸机惜地用手摸了一大闸蟹，影闪烁几次，消失在濒死之地。

这不对，贯穿心脏对贤王十一来说，只是不足挂齿的小伤。可是他没有一丝力气，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很困难。

咔嚓，外壳破碎，几块残渣掉落到贤王十一脚边。与此同时，玩家们觉难以忍受的钝痛，很多人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他不再想主脑，不再想死去的贤王十三，世界安静得只剩他和梦棠两个人。

梦棠：“我想起来了，我要和你说对不起。”

可是，攻击主脑，对黑塔玩家来说等同于自杀。众人迟疑不决。

贤王十一抬起，模糊的视野短暂地清晰了一瞬。他想看到梦棠递给他茶时，灿烂明媚、眉弯弯的笑容。

“数十年后，还会有一个我，替我阻止你。这世间永远有正义的人。”白介坐了起来，碰到了大的伤，碎骨更地刺他的血。

前晃动的伤，晃动的血迹，和记忆中的甜滋滋的茶、冒着气的咖啡、多层尾酒重合。

不过，碎纸机作为“非生”，可自由濒死之地。再一次看到它时，隗维用大黄鱼把碎纸机忽悠过来。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煽！”贤王十一甩开梦棠的胳膊，正要走，梦棠又用力地把他拽了回来。

月幡的所有人，包括贤王十一，都愣了一。

“你疯了么！主脑被毁，所有玩家都会死！你也会死！”贤王十一低吼。

“我想起来了。”梦棠注视着他，注视着他凌的碎发，皱的浅眉，和中的惊恐。

*

没了碎纸机，贤王十一的实力将被大幅削弱。或许可以帮到盲者他们吧……

贤王十一瞪着那只钢笔，周围的一切都如褪去。

贤王十一前一阵发黑，他换了一副腔调，用里世界语大喊：“碎纸机，给我来！”

贤王十一也是脸惨白：“你们这群疯！”

“十二，你……”贤王十一全一，跌坐在地。

梦棠的召唤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已经冲到黑塔尖端，对主脑展开攻击。

他爬到铁娘的后背上，被她驮着冲到黑塔塔尖，用胳膊撑起自己无的上半，双手持剑，刺主脑。

重获力量的贤王十一，正要去保护主脑，忽然，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被鲜血染红的袖。

他低一看，一支钢笔刺穿了他的左腔，心脏的位置。

“茶、咖啡和尾酒……”贤王十一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你加了镜湖。”

“毁了主脑。”梦棠轻声说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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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的气味，是血，还是茶。

“我想是这样的，”白介回答，第二次举剑，“但我是一个残忍的人，为了正义，我会杀了我所有的家人——”

知的危机是什么。

那是他送给梦棠的翠绿钢笔。

“你们在等什么！”白介大喊，他夺过段颂的剑，“主脑就该被毁掉！”

隗维忍痛割，拿一只帝王蟹。

梦棠直视着贤王十一因震惊而颤抖的瞳孔，小声说：“我很冷静。我说的。”

“——也会杀了我自己！”

第二剑刺。那痛苦简直令人恨不得立刻死亡，心脏仿佛变成了橡泥玩，被扯到极限，又砰一声弹回来恢复原状。

蔚乡尘的笑声响起，他九颗脑袋嚣张地挥动：“十一，你的碎纸机被隗维拐跑了！它正在和隗维玩猜拳游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