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现成的。

小小的铁栏杆被围得密不透风，一张张年轻稚的脸庞被挤得嘴歪鼻斜，睛仍然在虎视眈眈地盯着烤炉上的烤，不断在心里计算着还要等多久才到自己。

沈三元觉得自己翻烤的手都要抡冒烟了，赶推销起了旁边的冰糖葫芦：“冰糖葫芦也好吃，都是新鲜现买的山楂的，不试试吗？”

有人被说得意动，往那稻草上扎着的冰糖葫芦看了一，一木签上串有五颗山楂，个个又大又圆，饱满圆，看上去的确很新鲜；外面包着的糖衣亮晶晶的，一看就好吃。

有好这的，脑海里回想起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滋味，嘴里已经开始了，兜里富余的，立刻了单：“那我要一串！”

那人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每颗山楂的个都差不多，是挑不一串更大的，于是随手指了一串，“就要那串吧。”

沈三元把冰糖葫芦递给她。

女生把裹在外面的那层保鲜揭开，往冰糖葫芦上咬了一，“咯吱”一声，糖衣裂开，又薄又脆，甜丝丝的；山楂则是脆生生的，实，分丰富，是吃得来的新鲜。两者结合在一起，果然和记忆中的味一样，酸酸甜甜，十分开胃。

女生咬了一，又咬一，于是等待的人群中，便响起一声又一声“咯吱”“咯吱”的声音。

声音尚还能忍受，离得近的，则在烈的烤香味中，时不时还能闻到一山楂的酸、糖衣的甜，清清淡淡的，被烤的香味一衬，清无比。

于是纷纷忍不住了：“老板，我也要一串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都是好了的，天气冷，冻在天然的冰箱里，还保留着最佳的味和。有学生吃了，忍不住夸奖：“好吃！”

于是猝不及防就被一旁的好朋友盯上了：“也给我咬一。”

“给给给。”那人很大方，见同伴张大了嘴，又急急忙忙补充，“只可以吃一颗，给我留儿！”

这时烤也烤好了。学生们左手举着冰糖葫芦，右手拿着烤，左一右一，和同伴慢悠悠走在学校的场上，费了小小的开销，收获了大大的快乐。

唯有沈三元看着推车上还没卖一份的拌丝发愁：这可咋办？

沈三元决定不怎么样，一会儿一定要把拌丝推销去。

机会很快就来了。

课铃响后，上育课的学生磨磨蹭蹭回到教室，没过一会儿，就有比刚才还多的一大群学生往铁栏杆这里蜂拥而来，一边跑，一边喊着：“场那边什么时候有卖烤的了？三班这群吃独的，真不够义气！”

人很快都挤到了栏杆上，张牙舞爪的：“快快快，我要买两烤！”

“你们动静小儿，别被教导主任发现了！”

“——我好像看到保安往这边来了！”

众人噤声，所幸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