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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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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你可曾后悔成为朕的妻,一生困于皇城墙之,拘于锦绣华丽之中,不得顺心,无安宁,最后落得与夫生疑,与离散的场。

果然,皇帝再次开对君澜的语气已不复方才的威喝,“这墨画是你所作?”

赵稷连忙跪:“父皇误会,宋君并非儿臣,儿臣从前那些旧友。原是初到扬州时,染重疾被神医吴迁所救。宋君又跟在老神医侧,是以儿臣才得以见识他的制砚之才。”

皇帝若有所思:“你是吴迁何人?”

皇帝挥手,阶前內侍从君澜手中接过锦盒呈于御案上,打开了盒盖。

“髓香墨?”的确墨香染骨,沁肌理,“倒是好名字,说吧,你要朕听的故事。”

“妾非要作那蒲草,依赖夫君而活,妾宁作那韧磐石,可为夫君挡雨遮风,更可为他粉碎骨。”

辗转之间,他已收敛好所有不该有的心绪,对阶跪着的人:“你奉砚有功,可想到什么赏赐?”

第72章 面圣(二)

年终工作比较繁忙,如不能及时更新,请各位见谅~~~

令皇帝吃惊的是,最左一条墨上题着一句诗,那字迹分明是阿沅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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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画并非名家所画,但笔简约清新,一引人境。更为难得的是,四幅单看皆可成独立画作,合在一,画中容又更为完整丰富。

赵稷亲见皇帝神弥散,微有泪光,不禁佩服宋君澜的计策。原以为他不过是个有几分姿的手艺人,不想还有这等智计。

君澜忙扣首:“回陛的话,多年前蒙吴阿爷救治收留,小人才得以活命至今。”

君澜忙惶恐:“小人该死,擅自临摹了先皇后字迹,求陛赐罪。”

言谢毕,他抬起上将旁侧的锦盒举过,朗声:“陛,虽有砚台,但若无墨,不免失了雅趣。小人另奉‘风雪月’四季墨献与陛,望能为陛添一墨香。”

“砚台只是抛思念皇后的玉石,真正要的是陛忆及往昔,勾起对皇后与您的愧疚。到时王爷所想之事必定能成。”

“那几笔字?”

君澜听皇帝问他,连忙与心暗自整理,方才开:“回陛,小人不要任何赏赐,只望陛能听小人说一个故事。”

“回陛,是。”

君澜:“不敢期满陛,砚台、墨画是小人所作,但髓香墨却不是小人制作。”

诉说,可手之间却是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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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阿沅也曾这样开怀,她何时成了凤座上威严肃穆,端庄华丽的金塑神像。

墨中幽香四散,将他神思拉远。初遇阿沅,是在繁灿烂的盛,姹紫嫣红的海中,她扬着风筝线,肆意而笑,与母妃选来的一众贵女大有不同。

皇帝敲打他:“稷儿似乎旧病未改,很是喜帮人说话。”

青玉博山香炉里,青烟冉冉而升,皇帝坐在御案之后,听着君澜讲述了沈慧与俞家之间的纠葛纷争。

“父皇,宋君并非贪图金银之人,亦确有要事相求父皇,还请您”,赵稷求之语还未说完,已被皇帝凌厉风制止,不敢再言。

皇帝轻轻,“也罢,看在他的面上,朕或可听一听你要说的故事。”

皇帝有:“刻砚,制墨,描摹,绘画你竟全会,且样样众,想必亦是了苦功,费了心思。”

一个男这般貌又蓄意接近他这个不成的儿,若说无所求,他如何能信。千方百计引得稷儿带他来见自己,他倒是颇想听听他想要什么。

君澜大喜,,“谢陛。”

罢了,是他欠了她母二人。

“是。小人要说的就是这制墨人的故事。”

盒中四条宽两寸,五寸的墨条整齐排列,每条墨皆描金作画,第一条上画就微风之,柳枝轻扬,一支纸鸢在空中飘摇翻飞;第二条上是一池碧波无限悠远,由近而远盛开朵朵莲;第三条上则是明月悬空,一妙龄少女立于楼之上,背影萧瑟;第四条上却是漫天雪,一间空亭立于山涧。

“佳人成古石,藓驳覆黄。”他齿间轻嚼,画中女落寞萧瑟的背影竟与砚台上所刻的容颜重叠了。

宽阔的殿宇中,皇帝立于金阶玉台上,龙颜煊赫,视着阶所跪之人,他要是说错一字,恐怕自难保,遑论营救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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