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风靡江南的知名花楼,怜香楼内外灯火璀璨,门可罗雀。
谢琼一踏进门,立刻被几个姑娘给围了起来。
姑娘们十分热情,有的甚至干脆直接往他身上扑。
谢琼接受不了,在那姑娘扑过来的时候,侧身躲避,导致姑娘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惊叫声和哭声同时想起,吸引周围看热闹的客人的同时,也引来了管事的人。
“怎么了怎么了?”
伴随尖利的嗓音,从后堂走出来一位衣饰华丽妆容华美的女子,她扭着身子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走近后看到谢琼,艳丽的双眸立刻一亮:“臭小子,是你啊 !”
之后谢琼被带到了楼上包厢,对上女子疑惑打量的目光,自己也很疑惑。
“真不记得我了?”
苏苏拿出妆镜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嫣然笑了笑:“一定是财气养人,金银珠宝为我换了一副皮囊,认不出也是正常。”
苏苏生的美艳,琵琶弹的也好,才貌双全,一直都很受怜香楼老板的偏爱。
前年老板的正妻去世后,老板便把她纳为了妾室,去年老板也突发恶疾一命呜呼,老板膝下无儿女,苏苏便顺利成章成为了怜香楼的老板娘。
如今钱权收入囊中,日日心情愉悦,看起来年轻了十岁,确实可称得上一句财气养人。
谢琼皱了皱眉:“是因为生过病,记忆有损。”
苏苏立刻放下镜子剜了他一眼:“失忆都改不了本性,嘴里就没有过一句好听的话。”
谢琼:...
“不过既然你都失忆了,那这次来咱们怜香楼是为的哪般啊?”
苏苏坏笑的瞧着他:“别说是因为什么烧鹅,这个借口你上次已经用过了?”
“上次?” 谢琼问:“上次是什么时?”
“三年前啊。”苏苏笑道:“那回你和你师兄可闹了不少笑话呢。”
“师兄?”
谢琼就有些疑惑了,侗月教中可称得上他师兄的,也就只有沈郁城,可他们之间从不曾这样称呼。
“我师兄是谁?”谢琼问:“他长什么样?”
“不知道。”苏苏笑着揶揄他道:“那回他喝了咱们这儿的春酒,整晚都被你藏在房里,死活拦着不给瞧呢。”
谢琼:...
“不过说起来,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苏苏笑了个够,又问他:“这也还不到你们江湖人召开清谈会的日子吧?”
清谈会?
谢琼此前听说过,中原武林各门派之间经常举办一些活动,用来彼此连结,互通交流,商讨武林大事,其中最盛大的就是每三年一度的武林清谈会。
可这样的清谈会是中原武林的盛会,侗月教并不在被邀请参与之列。
谢琼很快抓到了重点,问苏苏:“我之前参加过武林清谈会?”
“参加过呀。” 苏苏道:“就是三年前那次,你说离开扬州之后又去了不少地方,后来加入了一个门派学功夫,才踏实下来的。”
谢琼消化了一下她的这句话,问:“离开扬州是什么意思?”
“你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呀?”苏苏道:“你不是无父无母吗,八九岁那会儿被当时的老嬷嬷捡回来,在怜香楼住过一段时间。”
“八九岁...”
谢琼眉心渐渐蹙起,许久后,喃喃自语般说了句:“我不是南疆人。”
“南疆人?” 苏苏笑了:怎么可能,你看看自己的骨相,有半点儿南疆人的意思吗?”
其实沈郁城从来没有明确说过他是南疆人,只不过谢琼醒来便在南疆,又被告知是侗月教的副少主,他便想当然的认为自己也是南疆人。
谢琼又问苏苏:“那你知道我是哪个门派的吗?”
“不知道。”苏苏道:“我当时还问你了,不过你们江湖门派规矩多,说是不方便透露具体,只说是去了北方。”
“北方?”
心里猛地悬起了一些什么东西,谢琼立刻问:“那我穿的弟子服呢,是....是白色的吗?”
苏苏见他忽然有些激动,回答的下意识迅速:“不是白色,我记得好像是青色的。”
悬着的东西在心头剧烈晃动一番,最后沉甸甸的砸下来,带着一股浓郁的、不可名状的失望。
后来苏苏帮忙让人问了问,谢琼在三楼包厢找到了正大快朵颐的沈郁遥。
“阿琼哥哥,你来的正好!”
沈郁遥脸上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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