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奚不说话了。
江垣临看看她,似有些迟疑,但却仍然开了口:“林师姐,不瞒你说,你们婚约取消之后的这几年,我大哥好几次试图自我了结。”
林奚蹙了下眉。
“只是那时候父亲看的紧,几次都被及时阻止,才没酿成大祸。”江垣临看着林奚:“武功被废,又失去了喜欢的人,实在是没有活下去的盼头了。”
林奚眉心蹙紧:“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垣临沉默片刻,道:“林师姐,恕我冒昧,我是想问问你,如果我大哥现在同意,你还愿意嫁给他吗?”
林奚没有立刻回答。
“这几年针药不断,大哥的身体其实也在慢慢恢复,功夫自是不能再练,但日后恢复到行动自如,也并非没有可能。”
江垣临看着林奚:“江湖多风波,险恶未知,做一对寻常夫妻反倒更安稳自在。”
林奚还是没说话。
江垣临又道:“不过我这样说,是出于自家人的立场,为我大哥考虑,还请林师姐也站在自己的角度,好好考虑清楚,再做决断。”
之后江垣临带林奚去见了江凌尘,见面情形如何,二人又聊了什么,旁人未可知,只是后来的三天,林奚每日都会去断云门府邸,为江凌尘用药施针。
杨诩和段小六他们每天跟着林奚去江府,楚云岘每日出入都是自己一个人。
谢琼的跟踪就方便了许多。
谢琼也不愿意做偷偷跟踪人家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可他没办法,他控制不住自己。
从见到的第一眼开始,楚云岘的影子就如同刻进了他的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谢琼觉得自己的脑子实在是太不受控了,十七八年的记忆说丢就丢,怎么都想不起来,反而不该惦记的人,只一眼就忘不掉了。
楚云岘换客栈的第一日,谢琼还能勉强约束一下自己。
毕竟他也清楚,身份立场摆在那里,认出他之后,人家虽然没有立刻对他表现出敌意,但大抵也是根本不愿意与他接触以及有什么牵扯的。
不然也不会清早起来第一时间便换了客栈。
可清楚是清楚,克制起来却太困难了。
白天谢琼还能强迫自己躺在床上蒙头睡觉,到了晚上,他就怎么也躺不住了。
沈郁遥自己出去玩了一天,带回了很多好吃的东西,谢琼半点胃口都没有,总感觉心里不踏实,心里焦躁不安,无比迫切的想去见那个人。
于是次日清早,谢琼终于还是忍不住,遵循了本能般的内心驱动,去了城南客栈。
楚云岘去祭拜父母,连续去了山上三日,谢琼就远远的跟了三日。
担心自己被发现,谢琼不敢靠的太近,脚步声也尽力放到最轻。
中午春日艳阳高照,山花烂漫灼灼。
透过花枝去看那道素白身影,即便只是个背影,也美的不可方物。
谢琼经常看着看着就发起了呆,等回过神,楚云岘已经走了很远。
楚云岘一般是中午上山,到父母墓前跪拜,傍晚下山。
最后一日傍晚从山上下来之后,很意外的在山脚下遇到了明义堂的人。
不过裴寂宵遇到楚云岘却并不意外,看见他之后立刻迎上来,像是专门来堵他的。
“哟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剑吗?”
裴寂宵带着一伙人横拦在楚云岘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好巧啊。”
楚云岘驻足停下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看向裴寂宵:“有事?”
“没事啊,都说相逢不如偶遇,既然遇上了,就聊会呗?”
裴寂宵说着,装模作样的往他身后瞧了瞧:“哟,这怎么一个人啊,你那位狗尾巴似的师弟呢?”
楚云岘眼眸沉了沉。
裴寂宵挑眉坏笑一番,又装作恍然模样:“噢,想起来了,听说是前两年勾结...”
啪的一下!
楚云岘脚尖微动,捻起一颗小石子踢过去,精准的点了对面人的哑穴。
裴寂宵未尽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他愣了愣,紧接着便抽出了长刀。
当年劫持谢琼得事东窗事发,裴寂霄担心被剑鼎阁报复,带着明义堂的人也夹着尾巴做人了一阵子。
后来剑鼎阁迟迟没有发难,裴寂宵知道谢琼并没有将那件事上报,这才放下心来。
再后来传出谢琼勾结侗月教少主,残杀十三位同门,又叛逃师门的事,裴寂宵甚至幸灾乐祸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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