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温柔，包容，像个大人看小孩胡闹。

门把手转动了一。

白的牙膏堆在黑的台面上，像一摊恶心的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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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浴室门。

许昭意在床上坐了会儿，忽然起，拉开房门走去。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三楼的主卧门里透一黄的光。

她把空牙膏扔回原，盖也没拧，就那么敞着。

她盯着那支牙膏看了几秒，伸手拿过来。

餐厅里，她爸已经坐在主位上喝咖啡看报纸，姜窈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一份早餐。煎，培，吐司，还有一杯。

牙膏一被挤来，白的，粘稠的，落在洗漱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堆成一小坨。

窗帘没拉严实，一金黄的光正正照在她睛上。她烦躁地翻了个，拿枕盖住脑袋，想再睡一会儿。

直到牙膏彻底空了，在手里瘪瘪的，像条死掉的动，她才停来。

她想。

许昭意动作一顿，握着牙膏的手停在半空中。

明天再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早上，许昭意是被光晒醒的。

挤到一半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低看着洗漱台上那一大滩牙膏，又看了看手里还剩一半的牙膏，咬了咬牙，继续挤。

是姜窈。

许昭意的目光落在洗手台旁边的那支牙膏上。

许昭意松了气，手却还在抖。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她挤压牙膏的细微声响，还有自己逐渐急促的呼声。

许昭意站在门听了会儿，转走向走廊尽的那间浴室。

她盯着看了会儿，想象着明天早上姜窈来洗漱时看到这一幕的表。

她床，随手抓了件睡袍披上，走到门，手放在门把上时又停住了。

她转回卫生间，冲了个澡，发，换好衣服，又对着镜涂红。正红，显得气好，也显得不好惹。

那是主卧的浴室，平时是她爸在用，但今天之后，大概要变成姜窈的了。

许昭意赤着脚走回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她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幼稚的事。

楼的时候已经快九了。

白的，薄荷味的，上面贴着一个喜庆的小红纸，写着“新婚快乐”。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有声。应该是姜窈在浴室放。

她挤得很慢，很仔细，确保牙膏里每一寸空间都被清空。

许昭意不知。

明天。

“我没事。”

黑暗里，她脑里反复现姜窈午收圈时的那个笑容。

但她就是想什么。什么都行。只要能给那个女人添堵，只要能让她知，这个家不迎她。

脚步声往三楼去了。

圈没用，挤牙膏就有用了吗？

会生气吗？会去找她爸告状吗？还是会像午那样，依旧笑眯眯地说“昭意真可”？

有女人的笑声，轻轻的，像羽扫过耳。

走廊里亮着灯，昏黄的光线铺在地板上。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上三楼。

楼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太没气势了。

但门没有开。姜窈大概只是路过，或者想去隔的房间拿什么东西，脚步又远了，回到了主卧。

她躺回床上，拉起被盖过。

她转走浴室，轻轻带上门。

浴室很大，铺着米白的大理石瓷砖，墙面上镶着镜，角落里摆着浴缸。洗漱台上放着还没拆封的洗漱用品，都是新的，大概是今天刚换的。

盖有，她拧了两才拧开。然后她握住牙膏，从尾开始，一地往里卷。

许昭意猛地睁开睛，盯着天板看了几秒，一把掀开被坐起来。

许昭意的心脏提到了嗓。

她推开门走去。

画面和谐得刺。

姜窈。

第2章 002

就这么去？穿着睡袍，发七八糟，脸上还挂着没睡醒的惺忪？

昨晚那空牙膏还在她脑里晃。她不知今天早上会是怎样一个局面，但不怎样，她都要亲看看。

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