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想着想着，白彗星渐渐睡着了。

人太不切实际，看起来就一定是脑不太正常的。他们两人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脑里上演从古至今从地球到火星的各式剧场，区别只是白彗星把自己代主角演到忘记自己叫什么，乐是拿一支笔拼命把这些剧场记录来。人自己想象中的英雄，就很难在现实中得到同等待遇，这个理，或许十年后的乐比白彗星要更懂得。

竟然是对过。白彗星被一杯冰折腾得一夜没安宁，吃了药后挂着输瓶才勉睡去。

“我送你去医院。”郑舟判断他况不妙，将他抱起。

白亦宗很担心，和他开了视频，确认弟弟已经没事，人正安静睡着。奈何他现在人不在漓城，便告诉乐会让人来接自己弟弟。

《尖刺》的排演结束后，他和郑舟应该也不会再见面了。或许等他攒了钱，他可以离开白家，一边打零工，一边到走走，反正他孑然一，没有牵挂。

当初乐是唯一一个愿意靠近他，并和他成为朋友的人。他人缘差，乐也好不到哪去。他俩一个嘴上不饶人，一个木讷孤僻，乐能忍受他的坏脾气，他也能耐着听乐碎碎念，两个格迥异的人，最大的共同或许就是他们都沉浸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无法自，而让他们能走到一起的，正是两个想象世界的重合。

郑舟：“行。”

郑舟说：“不知你能吃什么，就买了碗白粥回来。”

白彗星只好扯谎：“小时候过，以为大了就不过了。”

他声音微弱，郑舟愣了，“你叫我什么？”

乐看一手机，说，“我得赶回工作室活了，待会就有人来接小白回去，你帮忙看会他？”

郑舟看他一：“你第一天知自己对过？”

白慧星却说不话了。怀里的人很轻，抱起来毫不费力，郑舟快步来到客厅，把还在酣睡的乐叫醒，两人带着白彗星一起去了楼的社区医院挂急诊。

乐拆开早餐几扒完，赶走了。他刚走没一会，白彗星悠悠转醒。

白彗星撇嘴哭无泪：“竟然对过......”

他脸苍白，胃绞痛到冷汗直落。他蜷缩在地上起不来，不住气。不一会听到响动的郑舟推门来，打开灯，几步到白彗星面前单膝跪察看他的况。

郑舟一黑运动短装，上还残留着微微的汗，乐忍不住叹：“昨天折腾到那么晚，一大早你还能爬起来晨跑，太狠了吧。”

乐不敢怠慢，守在白彗星床边，被扰了清梦的郑舟则回去继续睡觉。天亮时乐联系白亦宗说明了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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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被推开，刚结束晨跑的郑舟提着早饭来，给他一份，看了白彗星：“他没事了？”

夜，白彗星咚地一声卷着被掉在床。

难过。

“怎么会？他知自己对过，从来不碰制品。”白亦宗狐疑，“是他自己要喝的吗？”

乐打个哈欠接过早饭：“谢谢。已经没事了，以后注意不要让他再喝制品就行。”

乐被吓一，查看白彗星的用药记录，疑惑：“他不知自己对过吗？”

床分缓缓升起，白彗星打开饭盒，一气升腾，真就一碗白粥，连个酱菜都没有。

乐听这话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解释：“是的，一整瓶冰鲜，他自己从冰柜里拿来喝的。我猜他可能是一时忘记了，还好他现在已经没事。”

他的脸还白着，有气无力地开：“谢谢你们送我来医院。”

郑舟倒是依旧过得风生起，他就是老天爷最眷顾的那类人。他会幻想吗？这个问题太难得到答案了，郑舟从不言说心事。今天乐喝醉了念叨的那一番话，想必郑舟没法理解，也懒得理解，所以直接起走了。

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他们的人生是不相的轨，或许在某一刻短暂地相接，但最终都会走上各自的路。郑舟比白彗星大两届，在白彗星升二以后，郑舟就国念书去了，本就寥寥的集断开。

白彗星疼得神智飘忽，有气无力地：“学，你是不是在里给我毒了......”

“习惯了。”

夜社区医院人员寥寥，郑舟注视着病床上睡着的白彗星，说：“等他醒了，你再自己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