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5)

谢琰迟疑抱歉地对阮婉娩：“可是……这是我从前答应过你的，我对你承诺过……”

谢琰知晓霜是阮婉娩母的女儿，对阮婉娩来说很不一般，以前阮婉娩来谢家客时，晓霜总像小尾似的跟着阮婉娩。他这时好奇地问了一句，心里猜测晓霜可能在这七年里嫁人离开了，却听阮婉娩回答他：“晓霜如今在裴晏边。”

谢琰知他不该为此吃醋，毕竟过去几年里，全天人都以为他死了，婉娩也是，婉娩能够走他“死亡”的悲伤，能够继续正常地生活，其实是件好事，裴晏看着也似是可托付终生的良人，如果他真的死了，婉娩能在裴晏的庇护，安然满地度过一生，他在九泉看到，也会到安心的。

他总仗着与有婉娩青梅竹的，可是在他缺席的那七年里，婉娩与裴晏相识的年也不算短，也有许多个日日夜夜，也一定像他和婉娩那样，有许多一想起就能会心而笑的好回忆……

看来是二哥余威太重，即使人不在竹里馆中，也能震得婉娩不敢靠近。谢琰只能无奈作罢，说：“那我自己派人找孔雀来养。”想了想，又有些犯难地：“我没二哥那样的本事，大概只能找两只普通的蓝孔雀来，不到那样珍贵的白孔雀。”一咬牙，又：“明天我再去磨磨二哥，总能叫他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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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婉娩轻嗤一笑，“傻瓜，我在意的从不是承诺，而是对我说承诺的那个人”，她轻轻地伏在谢琰前，手搂着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正有力动的心，轻柔的嗓音无限地眷恋温柔，“你好好地回来了，你好好地就在我前，我不看你，成天看孔雀什么。”

可是他不在九泉，他活生生地回到了婉娩边，他的心也活生生地着。谢琰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想，想过去的几年里，婉娩是如何裴晏亲近，就像从前对他那样，不……也许还不止，他和婉娩在一起时年纪都还小，不似婉娩和裴晏一起时，都是成熟的大人了……

谢琰不是个日常排场奢侈、需要仆前呼后拥的纨绔弟，只要绛雪院有两三个侍从洒扫院、端茶倒就好了。他听阮婉娩说喜人少清静，也就不提增加侍从人手的事了，只是心里还有一事不解，问阮婉娩：“怎么不见你原来边晓霜那丫？”

婉娩说：“二哥那儿的两只孔雀，品相极佳，颜是极稀有的白，听说一千只蓝孔雀里，才可能有一只羽雪白的孔雀，十分地珍贵罕见。本来我还想同二哥要过来，放在我们院里养，不过二哥小气不给，嘿，他不给，我们自己去看，等明天二哥上朝、人不在竹里馆时，我带你过去看白孔雀开屏。”

谢琰听阮婉娩提起裴晏，心中立悄悄地咯噔了一。在回京的路上，他听了不少有关婉娩和裴晏的传言，传言里婉娩和裴晏在过去几年相好，裴晏还打算在今年天迎娶婉娩，若不是二哥年初先一步将婉娩嫁谢家，他今天回来见到的，就会是裴晏的妻了。

“……没……没什么……”谢琰还要掩饰时，就听阮婉娩说：“你是不是在想我和裴晏的事。”试图掩饰的话，霎时就噎在了嗓，谢琰一不知该说什么好，就磕磕绊绊地：“我……我不该想……我……我不想了……”

谢琰以为阮婉娩会兴，明天有他陪伴、二哥又不在竹里馆里，她可以心轻松地赏看孔雀。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阮婉娩说：“……我不想过去，我不想去……竹里馆。”

谢琰自顾在心中糟糟地想着时，将抿得的，并不想问婉娩关于裴晏的事，他怕会听到让自己心中更加酸涩的回答，也怕会惹得婉娩不兴。他正沉默隐忍着时，忽然脸颊被婉娩轻了一，婉娩轻笑着问他：“怎么脸有鼓起来了？小心鼓得像河豚一样。”

“不要这样”，阮婉娩拦，“别去找你二哥要，也不必到外面费心思寻找，我不要孔雀。”

和阮婉娩一起走房中时，谢琰注意到绛雪院像没几个侍从，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二哥从前在人手方面苛待婉娩，就问阮婉娩要不要再调些侍从过来。

阮婉娩轻叹一声，抚着谢琰的脸颊：“你不要想，也不要听外面的人讲，我和裴晏只是在几年前因缘相识而已，我与他之间

谢琰的心，像是完全化在阮婉娩的温言语中，他也不禁手搂住阮婉娩的肩臂，动作温柔地将她搂在怀中，在许久许久之后，方才松开。

过去几年，婉娩和裴晏应是很好的，不然也不会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不然婉娩也不会将她看重的晓霜送到裴晏边……虽然婉娩对他的未变，喜他能活着回来，但婉娩会不会对未能嫁给裴晏这事，是心中有遗憾的呢……

“不用了”，阮婉娩微摇，“我喜人少清静。”这样说着时，她在心中想，要是现在这几个侍从，也能调走就好了，但调走后又会有新的侍从派过来，同样也是谢殊的睛，哪怕从外面另找仆从也是，只要她和谢琰住在谢家，就在谢殊的手。可是，为了日常能够照料陪伴祖母，她和谢琰又没有分居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