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5/7)

。”阮婉娩淡淡地回应他，在随他到了清晖院后，也确实很是乖觉，不该说的话，一句都没有讲。谢殊本还怀疑阮婉娩非要见祖母一面，是打着想向祖母诉苦求援的算盘，但看阮婉娩在见到祖母后，并没有告诉祖母那一夜的事，就只是向祖母问安而已，不知是阮婉娩本来就只打算这般，还是因他一直跟随在旁监看，使她无法寻求祖母的庇护。

谢老夫人见婉娩从娘家回来，当然很是喜，就让婉娩和同来的谢殊一起陪她用午饭。陪祖母用饭时，谢殊就将他想好的理由对祖母说了，说是这顿饭后，阮婉娩就将启程离开，朝廷有公文来，弟弟阿琰将在他如今公的黎州任官，短时间回不了京城，阮婉娩作为家眷，决定去往弟弟所在的黎州。

本想着和婉娩一起等待三郎回来，却忽然听到这样的消息，谢老夫人乍听谢殊如此说，甚是惊诧，转脸看向阮婉娩问：“婉娩，是这样吗？”

在他同祖母扯那一番谎言时，阮婉娩神淡淡的，并未声揭穿，在此刻祖母询问她时，她依然是那般静淡的神，就微微颔首：“是，我要走了。”谢殊见阮婉娩在他的注视，对祖母温声说：“我要到三郎边去了，我不在的日里，祖母一定要保重。”

谢老夫人心中很是不舍，她舍不得婉娩离开，也叹息三郎还不能回家来。但她不能为自己的不舍，将婉娩留在她边，小两在一块儿过日才好呢，谢老夫人就压心中的不舍，握着阮婉娩的手，慈地对她：“那你就到三郎边去吧，你们夫妻能天天在一块儿，你也就不会因为想念三郎，再想相思病来了。”

是他醉酒到绛雪院的那次，他醉酒那夜后，阮婉娩卧床不起，祖母误以为阮婉娩因想念阿琰想病来了。谢殊心中想着时，见阮婉娩在祖母的话中眉微弯，微衔笑意的神态间竟似有几分小女儿羞的姿态，他看得一怔时，见阮婉娩又对祖母说了些珍重的话，而祖母让阮婉娩不要为她担心。

“不必担心我，我在家里有许多人照顾，也不寂寞，应该很快就有新孙媳来陪我了”，谢老夫人说着，小孩似的朝阮婉娩招了招手，让她靠近前来，附耳对她轻，“你二哥他人终于开窍了，被我瞧见有相好的了，他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娶妻成家了，到时候，府里会渐渐闹起来的。”

谢老夫人说话声音虽轻，但一桌的谢殊都能听得清楚，他听祖母忽然提及那夜，心突地一，却见阮婉娩面上表无甚变化，仍是淡淡地微笑着，仿佛那一夜被祖母所看见的、被他用披风裹抱在怀中的女，并不是她。

从清晖院来后，阮婉娩回绛雪院取了一只小包袱，便与他登上了去城外祖茔的车，在车上时，她就只是抱着那只小包袱坐在车窗，闭目养神般安静地阖着睛，并不向外张看什么，也一句话都不说。

谢殊并未去特意检查那只包袱中有什么，他不认为有什么能脱离他的掌控。谢殊人坐在车厢中，冷看着窗畔的阮婉娩，猜想到她到底是要诚心忏悔，还是在酝酿着又一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