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7)

力救，裴晏到底是阁老的孙，当时又负剑伤、血不止，负责押走晓霜的那几名兵士，并不敢承担害了裴晏命的罪名，都不敢顽抗，伤在了裴晏剑，裴晏在救晓霜之后，人几近昏迷，被他的随从亲信等，火速送回裴家医治。

裴阁老为此大发雷霆，一为他所看重的孙，竟和寡妇幽会被人“捉”的丑事，二为谢殊竟跋扈到那等地步，那般不将裴家放在中，竟敢在众目睽睽之，用剑伤了裴晏。

裴阁老为此怒火中烧，却最终，还是咽了这气，没有把这件事闹到官府朝堂里，非要给受伤的裴晏讨个公。毕竟，若真闹到明面上，裴晏被“捉”的事也会传得沸沸扬扬，到时裴晏一生都得背负这这桩耻辱，裴晏的名声将无法洗刷，裴家作为名门望族的声名，也要饱受世人非议。

裴阁老最终选择咽这气，也是因为裴晏所负剑伤虽然不轻，但并无命之忧，如果裴晏重伤死去，那么想来裴阁老无论如何，都不会咽这气。此外，裴阁老虽没有拿裴晏的伤势和谢殊对簿公堂，但有令手言官对谢殊发动弹劾、给谢殊的新政使绊等，誓也不让谢殊好过，此刻成安正向谢殊禀报的，便是这些朝廷上的事。

阮婉娩并不关心谢殊的那些事，她只要知晓霜和裴晏都平安就好了，如此，上苍也不算是完全无。她睁开了，手撑着床褥，要坐起的一刻，外间帘影一动，有急促的脚步声奔近前来，被撩起的帷帐在她前一晃，阮婉娩又看见了谢殊的面庞。

前的人，就只是谢殊而已，并不是她曾经的谢家二哥，谢殊位权重的次辅份，也与她没有什么关系。阮婉娩撑着依然不适的，起榻，但被谢殊住肩，阮婉娩没有无谓的反抗，就只是静静地仰脸望着谢殊，哑声说：“你不是想听我说实话吗？带我去一个地方，在那里，我发誓没有半句虚言。”

谢殊对前的阮婉娩到陌生，从前他并没对她什么或只是略施薄惩时，她望着他的眸也总是噙着惶恐与不安，而今，在他对她了那样的事后，她望他的眸中竟无丝毫恐惧与惊惶之意，静淡的就似一池无波无澜的清，池清透，可一望到底，他却从中什么都看不来，就只是觉得空净到了极。

那天在阮婉娩昏迷过去后，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令大夫来把脉、令侍女来照看，毕竟，他要久久地折磨阮婉娩、报复阮婉娩，不容她轻易逃避。但纵然大夫施针、侍女药，阮婉娩还是陷了久的昏迷，大夫说阮婉娩并无大碍，理休息半日就会醒来，她一直未醒，倒像是她自己潜意识不想醒似的。

谢殊在此期间就守在榻边不远，一直没有离开，他在等待阮婉娩醒来，却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那晚的狂就像一场暴风雨，完全摧毁了他与阮婉娩的从前，不是他自以为宛如夫妻的那些时日，还是更久之前阮婉娩随阿琰唤他“二哥”的过去，将所有痛恨不甘都发殆尽的一夜狂后，仿佛是一地狼藉，满树都被风暴卷走，只留残枝败叶，那一晚，他拼命地想要得到什么，但他，真的……得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