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3)

魏寅：“太庙皇寺的灯油，将改用山茶油，需指定采买佥商，二十日在奎元楼，有几家商争夺采买权，以魏泰为主，徐炳正、谢京附从，在商中择选其一，给予采油重任。”

福安拍了记雪鸾肩膀，雪鸾唬得回，骂：“你个冒失鬼，来甚，贼眉鼠准没好事儿。”

且说福安回萧府，往书房来，不见有人，问站在凳上灯笼的萧勤：“老爷哪去了？”

乔云云问：“与我有何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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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寅：“就算灯油采买权，终落萧家，你往那儿一坐，让魏泰想起萧肃康的话，心中生刺，底钉钉，也是好的。”乔云云应诺，两人又说了会话，魏寅才离去，不在话。

乔云云听后，难掩失望：“除薪火庄最有盛名，旁的皆从未听说过，萧家看来势在必得。”

乔云云泪目：“你一直说，要等，要忍耐，时机还未到，我皆听你的，可这一等，一忍耐，就是数年。我不要再听你得了，纵然是个死，我一条贱命，何以为惧！”

乔云云：“我知晓！”

魏寅只是吃茶，沉默会儿，乔云云叹息一声：“原还寄望萧云彰，他却死了。”

乔云云揩帕拭泪，平静心绪，说：“你又何错之有，我们都没错。只是天不公，臣权罢了。”她又问：“萧肃康、魏泰所提的事儿，到底是甚么？”

雪鸾朝窗寮呶呶嘴：“在里哩。”

福安替他掌凳：“你这息。”

魏寅：“我正在查。到那日你前往旁观。”

乔云云问：“哪几家商？可有名目了？”魏寅：“萧府五爷萧任游的薪火庄，灯油商李启的启记灯油铺，西城南百门油铺，木商周守礼的木材铺，秦重的秦家油铺。”

魏寅：“他之死颇蹊跷，或许还活着。”

魏寅：“怎不与我说，就自作主张？你自诩貂蝉，他俩非董卓吕布，一个宦官，一个重臣，原就利益互，沆瀣一气，断不会为你撕破脸面，更甚者，吾朝律法对官吏宿娼有明令，轻杖责，重者罢官且不再叙用，你知他俩隐秘太多，以其狠禀，除你指日可待。”

萧勤亮灯笼，来谢过。福安问：“萧贵哩？”

萧勤：“老爷前时命萧逸备轿，与郭先生府吃酒去了。哥，替我稳稳凳，摇晃晃的，摔来可疼。”

惠：“我往房门前守着去，若哪个主来，好歹有个招呼人。”说完走了。

福安：“我寻萧贵哩，遍寻不着，过来看看。”

魏寅无言以对，半晌后：“皆是我的错。”

魏寅问：“既知为何还要以犯险？”

乔云云问：“官府走过的，还怎么蹊跷？还能活着？”

萧勤：“惠来寻过他，老太太要见哩。”福安听心里，走书房，往老太太院去，走近门首，门半掩，轻推开，往张望，安静静的，无半个人影，他有些纳罕，走到游廊，看房外窗寮，惠、雪鸾、玉翠及红玉围簇在那偷听。

福安占据她的位儿，凑耳细听，听老太太问：“你到了砖窑，没向窑役说明份？你

问哪来的，我不肯说’，他说，‘不说我也晓得，魏公公的，有怪癖的老骟驴，我现要用他，奈他不得，待事成了，我呈奏皇上治他的罪。’魏公公听了，又气又恨，大骂，‘画虎画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当他貌岸然是个人，他倒想我死。’我说，‘我问萧大人待甚么事成了，他不肯答。’魏公公说，‘奎元楼佥商会。’我怕他生疑，不敢再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