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燃了熏香，换上新被褥，摆设少了，我再挑几件送过去。”

老太太：“这些日雪，天寒地冻的，旁的简陋些无妨，火炭多给为首要。”又朝林婵叮嘱：“你需要什么，同她说就是，当在自家一样。”林婵称谢。

老太太：“年纪大了，吃饱就乏，我回房眯一会去。”赵氏几个还苦留，老太太微笑：“不用在我面前装，我有自知之明，我在这里，你们吃喝说话不自在，心里不得我赶走呢。”

李氏笑：“母亲多心了。”

老太太作势站起，林婵坐着不动，像呆了一样。李氏忙上前搀扶，她摆摆手，扶住嬷嬷胳臂，起笑：“我也是人家媳妇过来的。”

老太太走后，林婵没胃，也起告辞，李氏仍命惠送她回去，了门，刘妈小眉已等候廊，惠提灯在前面照路，刘妈没吃尽，又见惠，沉脸：“你这死丫，来时把我们丢在雪地里，迷了方向，差生一桩人命官司。”

惠笑：“我光顾了的待，倒忘了你们新府，是我的错，没法推诿，稍后我去厨房，拣些可吃的酒菜，装满满当当一盒，送来给你赔罪。”

刘妈转怒为喜说：“可使得？”

惠说：“我娘老在厨房当差，自然使得。”

刘妈说：“席上那烤鸭最合我胃。”

惠：“我尽力去寻，若真没了，趟也要来给妈妈吃酒。”

萧云彰萧肃康走后福堂，烛灯亮如白昼，一张桌摆了糕果品及香茶，坐着萧家五兄弟，请了倌儿相陪，正打双陆，吵吵闹闹不可开，见他们来，忙收了残局。

厨役一盘盘上菜，家开坛倒酒，萧五爷看个遍后问：“怎地烧鸭没有？”

厨役忙回话：“皆说烧鸭味好，有些桌要去两只，现不够分了。”

萧五爷冷笑：“萧贵。”

萧贵莫名，上前：“爷好吩咐。”

萧五爷耍狠说：“你去厨房搜找，真没了算罢，若敢私藏，我打断你们的手，丢府去。”厨役顿觉不妙，面如土，打颤，萧贵看向萧肃康，萧肃康也不发话。

萧云彰叫来福安，问他：“我披的大氅呢？”

福安一拍脑袋：“唉呀，我竟忘在正厅了。”

萧云彰看向萧五爷，笑：“让福安去吧，顺把我那大氅带来。”

萧五爷嚷嚷说：“福安，给我把厨房好好的搜，莫要奉违，否则，我连你一收拾。”

福安领命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