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锁乙女|绘心甚八骨科】我只有哥哥了（已(3/3)

门开了。

我没有动。可能是杏里来送晚饭，也可能是来收午餐的空盘。

我不在乎。只是为了维持运转的燃料，就像给机加油。我是一台解题机，暂时故障了，仅此而已。

脚步声靠近床边，不不慢。床垫微微陷，有人坐了来。

“你还要像废一样在床上躺多久？”

是绘心的声音。

我偏过，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他模糊的廓，窗外透来的微光在他镜片上反两个小小的光。

“我只是在思考……”我的声音沙哑，咙涩，“我明明就差最后一，就可以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沉默。房间里只有我的呼声，有急促。

“如果妈妈还在，我肯定都不用两年就能把问题解决。”这句话脱而，说完我就咬住了嘴。我没想到会说来，它自己跑来了，像那些不受控制的回忆。

绘心沉默了几秒。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稠了，变重了，压在我的。

“她的去世和你无法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声音更冷了，像金属，“不要找这无谓的借。”

“但是我不行！”我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前黑了一瞬。

我的声音在颤抖，从咙挤来：“我不行……她去世之后我一直想着她，我她……她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我只要一想到她已经离开我了，我就……我就只能这样来分散注意力……”

我咬住手指，牙齿陷肤。

指甲边缘已经渗血，铁锈味在尖蔓延。

这个习惯从童年就开始了，每当遇到解不开的题，母亲就会轻轻拉开我的手，说：“别急，慢慢想。”

可现在没有人会拉开我的手了。

“你本不明白，”我哽咽着说，泪毫无预兆地涌来，“妈妈在你十岁时就和你父亲离婚了，你是由你父亲带大的。你不懂她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们是彼此的唯一，在异国他乡，只有我们两个人……”

绘心突然站了起来。

动作很快，床垫弹起，我晃了一。

他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绷得很，黑衬衫的布料在肩胛骨拉绷的褶皱。

他走到窗边，抬手似乎想拉开窗帘，但手停在半空，又放了。

“我不明白？”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什么，从咙挤来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