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3/4)

阮文和站在一堆杂中间，有些窘迫：“老师，学生……学生对今科名次不太满意。三榜靠后，怕是分不到什么好去。学生……学生看到那些榜上有去向的，如师学堂、市舶司，心向往之。听闻城中有讲席，专攻实务策论，或可助益次大考，只是……束脩昂贵。学生银钱有限，不知老师……可否为学生推荐一二收费稍廉、或更为可靠的去？”

周世安听着，睛慢慢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上打量着阮文和，那神像是在看一个傻。

“你……”周世安憋了半天，才冒一句，“你脑袋被州的太晒坏了？还是被淮的驴踢了？”

“啊？”阮文和一愣。

“还‘次大考’？”周世安提了声调，“你知不知朝廷取士，对、广、黔、云这些新附的、文教底薄的地方，是有优恤的？你的卷，是要加分的！”

“加分？”阮文和表生气，“老师，您从未与学生说过！”

周世安老脸一红，神飘忽，咳两声：“这个……为师那不是怕你知了，就不尽力了嘛！想着给你个惊喜，等你考中了再说。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阮文和磨了磨牙，恨不得咬人，半天才缓过劲来，心脏砰砰直：“那我能加多少分？”

周世安摸了摸，回忆了一：“你们这届……州籍的，我记得礼定的规矩是，总分额外加十五分。不过不是直接加在卷面上，是最后算等第排名时，单独计考量。”

十五分！

阮文和只觉得一血直冲！

“老师！那……那以学生现在的名次，加上这十五分，是不是……是不是有机会去师学堂了？”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前仿佛又现了杭州湾那如山舰和迎风招展的龙旗。

周世安看着学生中骤然迸发的光彩，笑了笑，肯定地了：“三榜加上这十五分的优恤，你的实际排位，挤前一百都有可能。师学堂航海科？若你志愿在此，又在实务策论中有所现，虽然有些考要过，但你应是没问题的。”

轰！阮文和只觉得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原来自己并不差，原来朝廷早有考量，原来通往梦想的路，并没有被彻底堵死，只是自己之前被表象迷惑，在门外焦急徘徊而不自知！

“老师！我……”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对着周世安一揖，“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