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2/3)

苻回到安后，与侄儿相顾泪，然后便又知了南方将要立国的消息，他已经没有当初的心气，在祭拜天王墓后，便答应帮忙看着安的摊，让苻宏和杨循一起去送玉玺。

他当年自然是这样的，但如今早就已经被生活捶打的扁平如标本，和这样的一不沾了。

“让你王叔歇息着吧，”杨循摇，看着这熟悉的故乡，睛忍不住，“这兜兜转转，我总算是又回到徐州麾了……”

圜丘依山而建，

东方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这座大城却早已沸腾。

故人已去，活着的人，还有路要走，苻赞同了归附徐州的计划，还细心告诉苻宏，建国之后，新朝必然要有新法度，氐族人虽少，也要尽力争取在新朝的位置。

所以，他们才一路南，如今这小小的玉玺就挂在苻宏脖上，杨循还有事没事让他别靠近井——真当他不知孙得玉玺的事么？

？”

“对对对，报上都说了，对了，这个日是看黄历么？”

他说的皇叔是苻……这次他们从安离开，千里护送传国玉玺来淮，就是因为如今安有苻坐镇——是的，这位国相在攻打拓跋涉珪的一战中大败，被俘虏后一直扣押在草原上，本来拓跋涉珪是想要用来奇货与苻换些土地或者和谈的利益的。

但还没有阿若的书房，就听到林若难以置信的声音从窗里传来：“定在六月初一我就忍了，但你们让我穿这个在这天气走上几个时辰的程……你们是真怕我不中暑是吧？！”

杨循翻了白，懒得回答。

谢淮带着一风尘，回到淮时，梳洗打扮后，又熟练地翻墙，翻完墙还忍不住在墙影留连了数息——若是以后有了名份，这翻墙的乐趣，就不好保留了呢？

“打回去重，要轻要透气知么？还有，要女装。”

……

启元二十年，六月初六。

想哭。

但让拓跋涉珪没想到的是，西秦在大败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崩了。

对面说可这都准备好了啊……

这是走了老大弯路了！

“有理！”

阿若上穿着一新作的衣裳，那是最隆重最繁复玄衣纁裳十二章冕服，十二旒冕冠，旒珠以五彩玉、珊瑚、珍珠串成，垂落面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半掩其容，更添威严，纁裳蔽膝，大带玉佩，层层叠叠，庄重至极，只是……好像是有厚啊，冬季淮河雪时穿就肯定合适。

那人继续劝，说皇袍都是男装，您穿也很有威严……

啊，夫从此分明了！

谢淮骤然与阿若四目相对，又听到这话，一个翻便落地其中：“谢陛……”

通往南郊“圜丘”的御两侧，早已被连夜洒扫得纤尘不染，清净街，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肃立的兵士甲胄鲜明，戟如林，他们姿，目不斜视，唯有偶尔掠过的晨风，微微拂动他们盔上的红缨。

苻宏目羡慕：“若是王叔在此，就好了。”

最后只剩区区半个关中，中间还隔着不同族与击就送的小小的族国家，连谈的机会都没有。

先前来的那队骑士看着这些朝气蓬的年轻人，忍不住对边人：“我的杨丞相啊，你当初也是这样的么？”

……

苻宏慎重地应了。

……

谢淮忍不住在窗看了看，然后便嘶了一声，差哇来。

“哪个钦天监编的黄历敢写’宜建国‘啊，沾边的也就是宜动土、宜开业吧，宜嫁娶估计也算……”

御外侧，是黑压压的人群，百姓将宽阔的路挤得不通，没有人声喧哗，只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孩童偶尔的啼哭被迅速捂住，无数双睛，充满好奇、敬畏、期盼，望向御尽，那座在晨曦中逐渐显廓的、新筑的祭坛。

“我不需要那些来为我加冕。”林若淡淡，“既然是我登位，那女人登基的服饰，便自我而始！”

“那就放博馆里去，”她说着，抬了抬，对窗外示意，“对了，男人的后服，也给他准备着。”

于是在扣押两年后，直到苻都没了的消息传到草原，苻得知后想尽办法去找了拓跋涉珪，后者才想起扣押这位西秦国相，一番叹息慨后，放他回家了。

而阿若面前有人在劝，说的历朝历代都是这规矩，衣服上要绣十二章纹，象征着至无上的权力与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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