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云朵妈妈(4/5)

还有退贴？」我拿起一个印着可汽车图样的退贴。

「就……随便买的啊。」他随应付着。

我看着那充满童趣的汽车图样，那绝对不是家同的审。

那天午，我们一起看了一动画电影，但我一句台词也没听去。离开他家后，我没有回车站，为女人的第六正疯狂地在我脑中鸣响。

我开始在宿舍楼的暗「蹲」。

时间在沉默中逝，直到路灯亮起。果不其然，我又见到了那个女生。她提着两份腾腾的晚餐，熟练地刷卡门。起初，我还拚命告诉自己：她只是住，她只是刚好也住这里。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看见她和家同一起走楼倒垃圾。

月光拉了他们的影。他们自然而然地牵起手，家同接过她手中的重，两人有说有笑地併肩走着。那亲暱、那默契，彷彿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我躲在暗的电线桿后，不可置信地摀住嘴，不让尖叫声溢。泪断了线地掉，我颤抖着手举起手机，将镜对准那对曾经让我最信任、现在却让我最痛恨的影。

喀。萤幕闪烁，证据镜。我构筑了七年的天堂，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成了一片荒原。

我看着手机萤幕里那张亲暱的照片，但我没有衝上楼，也没有立刻传讯息向他摊牌。

这份突如其来的荒谬，让我甚至不知现在的自己想要什么。要林家同声泪俱地跟我歉吗？那样的廉价歉意，我听了只会觉得噁心。还是要他指天发誓保证从此只我一个人？在那张照片面前，所有的承诺都显得比纸还薄，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大脑开始疯狂回放过往的细节。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她知我的存在吗？他们背着我，在那间我曾细心帮他打扫、铺上云朵床单的房间里，度过了多少个我不在的夜晚？

这些问题像是一排倾倒的骨牌，相互撞击、连动，最后将我彻底压垮。

这备威胁的恐惧，不仅仅是在凌迟我的自尊，更在伤害我肚里那个还没成形的小生命。我意识地护住小腹，指尖隔着衣微微颤抖。那个我曾经以为会「努力认真」的爸爸，此刻正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

林家同，你真的知自己了什么吗？

你毁掉的不只是我们这七年的时光。现在才发现，那只是一场我自导自演、荒唐透的笑话。

我看着远那个熟悉的背影，前的世界开始模糊。

我连怀的事一个字都不想对他提。此刻的林家同，在我中显得无比骯脏，那脏是从肤渗骨里的。当他像往常一样试图牵起我的手时，我本能地到一阵反胃，不着痕跡地避开了他的碰。

我依然假装若无其事地现在他家，维持着我们那段外人中「心有灵犀」的完恋。我就像一个冷旁观的观眾，看着他在我面前拼命演戏、逗我笑。看着他那张灿烂的笑脸，我心底的悲哀却越积越，他也是这样对那个女生的吗？他也用这副温柔的表，在哄另一个女孩开心吗？

视线落在床中央那张云朵床单上，我的胃一阵翻搅。在那柔的布料上，究竟残留了多少他们缠绵连的夜晚？那想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大脑。我不想去想，脑袋却疯狂地自动脑补着画面：我看见他们在被窝里私语，看见他们拥吻，看见他用那双曾为我拨开发丝的手，亲暱地牵着她走在月光。

那些画面挤爆了我的脑袋，我试图在这一片混与慌张中，抓住最后一清醒的防线。

「你我吗？」我最终还是没忍住，从齿中挤这句绝望的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