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7. 两个都是(2/2)

家的怒吼让窗都稍微震动了；但窗外的行人、车辆依旧原本的轨跡运行。

「’if i had the wings of the dove, i would fly away, to somewhere, far faraway’──这都是你自己写的。

「唯独特定女生的名字一直现──她人在哪？──噢，国了，去攻读硕士──整天po风景照耶，很羡慕？──

「在圣福女中压力很大对不对？尤其是现在这个时间：第一次段考放榜的时候。

「家，」可蓉把脸贴在家背脊上。

「怎么？『讲妈妈』就不行了──」

「很想逃离这里对吧？──她是不是曖昧对象？──有一段时间贴文都是一些诗，而且都会固定tag一些人名，这些人都是烟雾弹对不对？──

「『资优班导师耶，你们班的成绩不怎么样。』很怕听到这句话对不对？

「更新给那个女生看对不对忘不了她对不对然后曖昧对象又在国外金发碧的男朋友──很洩气对不对──很不甘心对不对很想机票买了追过去对不对很想单程机票一飞就定居国外不回来对不对对不对哼吴家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国立大学很了不起是吧，哼？』很怕被其他资老师这样讲对不对？

「每天都很焦虑，都睡不着觉对不对──你窝很黑耶──几天没睡觉了──昨天有睡好吗？──

「你这人真的很虚偽。你跟我一样虚偽。我们都活在他人期待的目光之中。我们两个都是

家几乎换气过度，连双都剧烈颤抖。

「班跟班之间都会比较对不对？其他老师的间言间语不少对不对？

「又怎样，你还不是选择逃避了──不可能为了追求女生拋妈妈独自一人追到国外吧？」

「家很乖，会乖乖听妈妈的话，自己把翅膀剪掉。」

不准讲我妈不准讲我妈不准讲我妈不准讲我妈不准讲我妈

「都没空读村上树了对不对──几个月前分享的心得文断在中间的章节很想更新对不对──

「不对，是嫉妒：她整天po跟一个金发帅哥的合照。

啊──很讨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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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这里，就像困在鸟笼里，翅膀被剪掉──被谁剪掉？

「『你怎么带班的，吴老师？蛤，台x大毕业的，会不会教书？

「你妈只消看着宝贝家，家自己乖乖把翅膀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