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2)

或团锦簇，都无法影响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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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哭诉戛然而止。林雀垂着，慢慢说：“你不能要了又要，林书，这世上的好，不会能叫一个人全得了的。”

戚行简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垂看着视频中的人。

林雀没吭声，过了几秒，随手从里一沓钱递给他。

调酒师不接，林雀把钱放在他手边的桌沿上，对调酒师，把剩的钱书包，拎起来走了。

“哥，哥，林雀……”林书哭着叫他，说，“你不要我了吗？真的不要我了吗？我到底错了什么，你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别不要我好吗？”

“我只是，我只是心疼你。林雀，心疼你、为你好也有错吗？”林书绝望地哀求，“林雀，我不想你的累赘，那我要怎么办？不能回池家，又不想拖累你，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直接死掉吗？”

林雀一言不发，把手机压在耳朵上静静听着。

·

林雀静静听完，然后说：“可我只想要一个林书。”

林雀找了个僻静地方，给老板打电话辞职。

林雀自认为自己的心足够大，足够定，用不着别人自作多地“为你好”心疼你”，去一些左右摇摆违背林雀的事。他的伤和疲惫，他自己会消化，他只想，他只想要一个全心都依赖着林雀，离了林雀就不能活的人。

“我给过你选择的。”林雀轻轻打断他，说，“我说过你只要信我就可以的。”

林书绝望的哭叫戛然而止在电话被挂断的“嘟”声里。林雀攥着手机，慢慢垂去，低着久地站在原地，像一座静止的雕塑。

“你了选择，你是池安，不是林书了。”他说，“我对我弟弟负责，现在你也该学会对自己负责，也对自己的父母负责。”

他慢吞吞地回忆这些年。他救林书，就像救另一个自己，林书在他这里，从来不仅仅只是一个弟弟。

另一位调酒师连嫉妒的心思都没了，试探着开了句玩笑：“怎么，赚这么多还不开心，是在发愁怎么吗？”

“谢谢江哥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大约没想到竟然能打通，那安静了几秒，渐渐响起啜泣声。

林雀独自坐在凳上，简单的衬衫，外罩一件黑正装外，手肘压在膝盖上，指尖自然垂落，修、枯峻；略微低着，的额发漆黑密，随意搭在眉骨上，透一不修边幅的郁的落拓；睫半垂，遮住了睛，泳池的被灯光折粼粼的蓝光，浮动到他苍白瘦削的颊上，冷峻而幽郁。

薄微微抿起，戚行简抬手招一辆小校车，跟师傅说：“城，谢谢。”

厚厚的一沓，略估计至少得有个几千上万。调酒师一愣：“这是什么……？”

“不、不不不不，我是林书，我是你的小书！是你我选择的！林雀！你不能这么狠心——”

周围人来人往，穿短泳帽的男生们打打闹闹经过他，林雀一动不动，兀自垂着发呆，自成一方小天地。

老板自然是极力挽留，甚至开提底薪、奖金、小费提成比例的优渥条件，林雀只是摇，说：“抱歉。”

屏幕光在眸心闪烁明灭，林雀垂眸看了片刻，指尖左移，接听。

今晚小费之丰厚远胜往常，林雀在手里，低着一阵沉默。

刚结束通话，又有电话打来，是今天午到现在不知第多少个陌生号。

林书哭得上气不接气：“林雀，你不能这么狠心，我是，我是你的弟弟呀……”

他给过他选择的，可林书的所有动摇都是对他的背叛，林书从开始考虑要不要回到池家那一刻起，林雀就不会再要他了。

“我、我不要回池家了，哥，我只想要你，我错了哥，你觉得我背叛了你吗？我真的真的知错了，我、我——”

“哥……”

视频自动循环播放了十来遍，戚行简指尖轻动，终于退，切换到消息页面，半小时前发的一句“一起吃宵夜？”底空空如也，没有得到哪怕一个标符号的回复。

“他们很你，池安。”林雀很平静地，“别叫他们再为你伤心了。”

林雀从来厌恶被人摆上天平的一端，但他对林书开了特例，他把自己放在天平上，问林书信不信林雀，要不要选林雀。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