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聪明(2/2)

信是赵绩亭写的，只有短短几行字：“文章已递，祭酒甚喜。分家之事，我已安排。叁日后归，等我。”

想到这个可能，他后背惊一冷汗。

“回老爷，”傅明月不慌不忙，“这篇文章，是婢练习之作，婢自知学识浅薄，不敢贸然撰写正式文章，便先写了这篇练手，想着请大公指后，再作修改，谁知。”

竹风院的暗格，连他这个父亲的都不知，偷文章的人怎么会知，除非是赵绩亭说的。

他忽然想起，那日事回报，说看见傅明月在暗格里放文章时，神有些古怪，取走文章时，也很顺利。

“你什么意思？”赵老爷眯起。

这罚轻得不像话，连大夫人都愣住了：“老爷，这不合规矩。”

但她要的，远不止这些。

“我意已决，”赵老爷摆摆手，“都散了吧。”

叁日后，一封密信悄悄送到了傅明月手中。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恐怕其中有诈。

傅明月抬起，脸上适时茫然之，心里已经有了一步的对策：“老爷此话何意，婢不懂。”

她抬起，目光有些慌：“谁知竟被人偷了去，婢那日发现文章被盗，想着也不太重要，就没告诉大夫人。”

厅中瞬间安静来。

“说。”

这话问得刁钻，大夫人一时语。

“这文章婢一直收在竹风院书房的暗格里，除了婢，只有大公知暗格的位置。不知是何人偷了去，又是如何知暗格所在的。”

傅明月垂：“婢愿受责罚，只是婢有一事不解。”

像是早有准备，他们问的问题，仿佛也猜中了。

可赵绩亭会害自己的弟弟吗？

“此事暂且不提，”赵老爷一气，“明月，你虽是无心之失，但终究惹了祸。这样吧，罚你叁个月的月钱，另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

赵老爷盯着傅明月，心中惊疑不定。这丫太镇定了，镇定得不正常。

“还装傻，”大夫人上前一步，将那篇稿纸摔在她面前，“这是不是你写的，是不是你故意放在书房，引诱祁渊拿去给周学政看的。”

“胡说八，”大夫人厉声，“分明是你故意设局陷害，你就看我儿能科考，你不能。”

她抬起，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大夫人：“莫非咱们府里了家贼？”

“大夫人这话从何说起，”傅明月一脸委屈，“婢一个丫鬟，哪敢陷害二公，更何况肖想科考，再说了，这文章若真是要陷害二公，婢为何不写得更差些，何必这般中规中矩，只是平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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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院来，傅明月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赵老爷这是怕了，至于禁足和罚钱的事，让他说来，也要让他说回去。

赵老爷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这一切都是赵绩亭和傅明月联手设的局，为的就是让祁渊丑，甚至断送前程。

毁了他的前程，是谁指使你的。”

傅明月捡起稿纸，仔细看了看，又摇：“这确实是婢写的文章，不过，”她顿了顿，“婢从未说过这是要递给国监的文章。”

大夫人脸一变，赵老爷也沉默了。

“就算如此，”赵老爷放缓语气，“你这文章险些害了祁渊，也是事实，你说，该如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