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2/2)

“王老三那边是不成了，”大夫人，“我打听到，城南李员外家的二公，前些日死了通房，正想寻个识文断字的丫鬟收房，李员外家底殷实，若是将明月送过去，能得一笔银，老爷最近正因银的事愁。”

傍晚赵老爷的书房里，一场密谋正在行。

她猜想赵绩亭来过，笑了笑，收起酒壶，起离开园。

赵老爷睛一亮：“那个丝绸生意的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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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注意到，园的月门外，一个青衫影正静静站在那里。

她看见手边的糖葫芦，拿起来看了看，咬了一块，酸甜的味。

石椅上，少女斜倚着，一淡青襦裙，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青莲。

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

“你有什么打算？”他问。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傅明月醒了过来。

微风拂过，起她颊边的碎发，她抬手轻轻拨开，动作慵懒随意，却有说不的风。

赵绩亭刚从府学回来，听说傅明月在园，便寻了过来。

他从怀中掏一串纸包的糖葫芦，放在她手边，是他回来在集市看见的，他想着她会喜。

这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了一，的，又有些悸动。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傅明月完诗，渐渐睡去，才轻轻走过去。

傅明月的确聪明，可这样聪明的丫鬟，若是用得好了，或许能帮上忙，但若是用不好，坏就大了。

“老爷放心，”大夫人中闪过寒光，“这次，定要让她有去无回。”

赵老爷沉片刻：“好，你去安排，不过要得隐秘，别让人抓住把柄。”

他得了同窗回信，本有话要与她说，可看见前这一幕，脚步却停住了。

声音轻柔，带着几分醉意，在寂静的园里缓缓淌。

手中的团扇轻轻摇着，扇面上绣着几朵荷，随着她的动作，荷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中摇曳。

赵绩亭站在月门外，静静地看着。

她脸颊微红，眸半闭，睫在投浅浅的影。

“老爷，那丫留不得了，”大夫人冷声，“她太聪明，又太有主意，今日她能治病，明日就能别的，留着是个祸害。”

他的心忽然得快了些。

他看着她熟睡的脸，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然后转离开。

她中着诗，声音轻柔婉转，像山间的清泉，潺潺淌。

他要去找母亲，商量提亲的事。

他想起那日书房里那个蜻蜓般的吻。

“正是，”大夫人，“李家二公虽然风，但手阔绰，将明月送过去，就说她自愿为妾，咱们既能得好，又能打发了这个祸害。”

赵老爷着额角，他的疼虽然好了，但心里却更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