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2/2)

傅明月接过瓷瓶和书，冰凉的让她清醒了些。

他抿，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憋一句：“胡言语。”

“以为什么？”赵绩亭意识问。

“这样啊，”傅明月拖语调，脸上有些遗憾的表，“原来是为了薛姨娘，我还以为。”

她显然是刚准备歇，发散着，只穿了一素白的中衣，外随意披了件薄衫。烛光从她后透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黄的光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疲惫。

脑海中反复浮现赵绩亭站在窗外的模样，他因为男女有别微微侧着脸，耳通红，语气的，却偏偏给她送了药。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窗被推开一条。

“等等，”傅明月叫住他，从窗递一个小荷包，“我的荷包，大公不打算还给我吗？”

她小心地涂了药，清凉的觉舒缓了疼痛，心里却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绪。

赵绩亭站在院墙外，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敲了敲傅明月住的那间屋的窗。

夜中，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仓促，耳那抹红却一直没褪。

傅明月关好窗，回到床上，手里还握着那个小瓷瓶。

“药记得涂，”他匆匆，“我走了。”

傅明月愣了愣，随即笑声来：“大公这是在夸我？”

她撩起，膝盖果然又红又，碰一都疼得嘶气。

赵绩亭迅速别开，将手中的一个小瓷瓶从窗递去：“这是化瘀的药，一日三次，涂在膝盖上，我还给你带了几本书解闷。”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以为大公是心疼婢呢。”傅明月笑眯眯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赵绩亭想起放在衣服里那个绣着歪歪扭扭槐的荷包。

赵绩亭没回答，转快步走了。

“放在屋里了，没带来。”他回。

然后，了一个梦。

她打开瓶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院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丫鬟都还在各工，只有零星几间屋里亮着灯。

傅明月探来，看见是他，愣住了：“大公。”

赵绩亭耳一，语气却还是的：“你今日为母亲，我该谢你。”

他沉默片刻，低声：“绣得不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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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月笑得更了。

从薛姨娘院里来，夜已。

她躺回床上，闭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赵绩亭听着她的笑声，心莫名快了几拍。

她看着赵绩亭微微侧过去不看她的侧脸，忽然凑近笑他：“大公这是在关心婢？”

她本就生得明艳，这一笑，眉弯弯，烛光映在眸中，像是落了星星。

赵绩亭回竹风院取了药和几本书，绕路去了丫鬟住的院，屋门有名牌，知傅明月住的住。

赵绩亭的耳更红了。

“那本就是大公的东西，”傅明月，“婢借用了几日，如今该归原主了。”

他知这不合规矩，但他停不脚步。